车子发动，往余则成家开去。
一路上，余则成没有说话。他看着窗外的街道，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。
那个包袱还在家里。晚秋应该在家。如果那两个人翻出来，就麻烦了。
但他现在没办法通知晚秋。赵天明就在旁边，那两个人就在后面，他动不了。
他只能希望晚秋能随机应变。
车子开到家门口，停下来。
余则成下车，掏出钥匙，打开门。
晚秋坐在屋里，看见余则成带着三个人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余则成说：“晚秋，这是行动科的赵科长。他们要例行检查，你配合一下。”
晚秋看了赵天明一眼，点点头，站起来，走到一边。
赵天明对那两个人说：“开始吧。”
那两个人开始在屋里翻找。他们翻柜子，翻抽屉，翻床底下，翻得很仔细。
晚秋站在一边，看着他们翻，脸上很平静。
余则成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两个人翻。他的手插在口袋里，握成拳头。
那两个人翻了半个时辰，把屋里翻了个遍，最后站起来，对赵天明摇摇头。
赵天明说：“没有？”
那两个人说：“没有。”
赵天明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他走到里屋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，然后走回来，看着余则成。
“余处长，打扰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查完了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查完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那你们可以走了吗？”
赵天明点点头，带着那两个人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余则成站在原地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然后慢慢走到椅子前，坐下。
晚秋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那个包袱，我藏起来了。”
余则成看着她，说：“藏哪了？”
晚秋说：“灶台后面。那里有个暗格，是我前几天发现的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来？”
晚秋说：“我看见外面有人盯着。从你早上出门，就一直有人。我想，他们可能要动手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晚秋说：“那个包袱，要处理掉吗？”
余则成想了想，说：“先放着。现在拿出去，反而容易被发现。”
晚秋说：“好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的一角，往外看。
巷子里，那个人还在。还是那个位置，还是那个姿势。
他看着那个人，想着刚才的事。
赵天明今天来搜查，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收网了。虽然没有搜到东西，但他们不会就此罢休。接下来，他们会怎么做？继续盯着他？还是找别的办法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现在必须更小心。
第二天早上，余则成到保密局的时候，李维民已经在办公室了。
看见余则成进来，他立刻站起来，走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处长，昨天的事我听说了。赵天明去您家里搜了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对。”
李维民说：“搜到什么了吗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没有。”
李维民松了口气，说：“那就好。”
余则成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，说：“今天有什么动静？”
李维民说：“昨天下午，徐远举又找了赵天明谈话。谈了很久。今天早上，赵天明去了行动科，带着几个人出去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知道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