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档案放在桌上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。写完之后，他把纸折好，塞进袖子里。
然后他坐下来，继续看文件。
过了大概半个时辰，李维民推门进来。
“处长，赵天明来了。带着两个人，往这边走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，说：“知道了。你先出去。”
李维民出去，把门带上。
余则成站起来，把那几份档案拿起来，走到门口。他拉开门，正好看见赵天明带着两个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。
赵天明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余处长，要出去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去机要室还档案。赵科长有事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有点事，想跟您谈谈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那进屋谈吧。我先去还档案，马上回来。”
他拿着档案，往机要室走。
赵天明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对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。那两个人点点头，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。
余则成走到机要室，把档案还给周文静。
周文静接过档案，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余则成转身出来，走回办公室。
赵天明跟着他进去，把门关上。
那两个人站在门外。
余则成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，说：“赵科长，有什么事？”
赵天明在他对面坐下，说：“余处长，我刚才接到徐处长的命令，要对情报处的办公室进行一次例行检查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例行检查？为什么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因为那个尼姑的事。徐处长怀疑，情报处这边可能有人跟她有联系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所以你要查我的办公室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不只是您的办公室，是所有的办公室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，说：“赵科长，你这是在怀疑我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余处长，不是怀疑您，是例行公事。徐处长下了命令，我必须执行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好。你查吧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一边，让出位置。
赵天明对门外喊了一声：“进来。”
那两个人推门进来，开始在办公室里翻找。他们翻抽屉，翻柜子，翻文件堆，翻得很仔细。
余则成站在窗边，看着他们翻。他脸上没有表情，但手心有些湿。
那两个人翻了半个时辰，把办公室里里外外翻了个遍，最后站起来，对赵天明摇摇头。
赵天明说：“没有？”
那两个人说：“没有。”
赵天明看着余则成，说：“余处长，打扰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查完了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查完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那我可以坐回去了吗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可以。”
余则成走回自己的位子，坐下。
赵天明站在门口，看着他，说：“余处长，还有件事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按照徐处长的命令，我们还要查您家里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，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查我家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对。这也是例行公事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赵天明说：“现在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，说：“好。我带你们去。”
他往外走，赵天明和那两个人跟在后面。
出了保密局，外面停着一辆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