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她单独待过很长时间。说你给她送过东西。”
余则成说:“有证据吗?”
赵天明说:“有证人。”
余则成说:“证人是谁?”
赵天明说:“文殊院附近的一个小贩。他说看见你进去过三次,每次都是晚上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去烧香,有什么问题?”
赵天明说:“烧香不用晚上去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白天没时间。”
赵天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余则成说:“赵科长,如果你们有证据,可以直接抓我。如果没有,就不要一次次来试探我。我还有工作要做。”
赵天明站起来,说:“余处长,打扰了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余则成坐在位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李维民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处长,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余则成说:“他在收网。”
李维民说:“收网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他手里有证人,有举报信,就差证据了。只要再找到一点证据,他就会动手。”
李维民说:“那您怎么办?”
余则成说:“等。”
李维民说:“等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等他找不到证据。”
李维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余则成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在想,那个举报的人是谁。是周文静吗?还是徐远举?还是别的什么人?
还有那个小贩。他真的看见了吗?还是被人收买了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现在很危险。
下午的时候,余则成正在看文件,门口传来敲门声。
他抬起头,看见沈醉站在门口。
沈醉走进来,在他对面坐下,说:“余处长,刚才赵天明来找你了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”
沈醉说:“他说什么了?”
余则成说:“他说有人举报我和那个尼姑有关系。”
沈醉点点头,说: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沈站长怎么看?”
沈醉看着他,说:“你怎么看?”
余则成说:“我觉得有人在整我。”
沈醉说:“谁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”
沈醉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余处长,有句话我想告诉你。”
余则成说:“请讲。”
沈醉说:“在这个地方,被人整,说明你有价值。没人整你,才说明你完了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沈醉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,说:“余处长,自己小心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余则成坐在位子上,想着沈醉那句话。
被人整,说明你有价值。
他现在被人整,说明他还有价值。
但价值,有时候也是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