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黑的人笑了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他挥挥手，两个人上来，要绑余则成。
就在这时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枪声。
脸黑的人脸色一变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一个手下跑过来。
“不好了，有人劫狱！”
脸黑的人说：“劫狱？劫谁？”
手下说：“沈醉！”
脸黑的人骂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回跑。
那几个人也跟着跑了。
余则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老头在旁边发抖。
余则成说：“老人家，快走。”
老头点点头，朝另一个方向跑了。
余则成没有跑。他站在原地，等了一会儿。
巷子另一头，一个人影慢慢走过来。
是郑耀先。
余则成看着他。
“是你干的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对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沈醉呢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跑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你救的他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不是。他自己跑的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他自己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对。他一直在等机会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带你回去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回哪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回成都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我就在成都。”
郑耀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余则成，你知道你有多危险吗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知道。”
郑耀先说：“那你还回来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有人要救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几秒。
“救到了吗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救了一个。还有两个没找到。”
郑耀先说：“那两个，不用找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已经死了。”
余则成的心一沉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昨天下午。毛人凤的人先找到了他们。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郑耀先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跟我回去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去哪？”
郑耀先说：“安全的地方。”
余则成跟着他，穿过几条巷子，到了一处院子。
院子不大，但很隐蔽。
郑耀先推开一扇门，领着他进去。
屋里坐着一个人。
是沈醉。
沈醉看见余则成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余处长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跑出来的？”
沈醉说：“毛人凤的人，也不是个个都忠心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有人帮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