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:“在。”
毛人凤说:“留着它,对你没好处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,余则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毛人凤知道他去过春熙路。
但他不知道他去干什么。
只要他不知道名单的事,他就还是安全的。
下午两点,余则成离开保密局,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沈醉跑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”
郑耀先说:“是你帮的?”
余则成说:“不是。”
郑耀先说:“那是谁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几秒。
“会不会是司徒雷?”
余则成说:“有可能。”
郑耀先说:“司徒雷想干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但他肯定有目的。”
郑耀先说:“什么目的?”
余则成说:“也许是名单。”
郑耀先看着他。
“名单在你手里?”
余则成说:“不在。我给老枪了。”
郑耀先说:“老枪怎么说?”
余则成说:“他说会安排转移。”
郑耀先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余则成说:“沈醉跑了,毛人凤肯定要查。如果他查到我头上……”
郑耀先说:“他不会。他没有证据。”
余则成说:“但他怀疑我。”
郑耀先说:“怀疑又怎样?没有证据,他不敢动你。”
余则成说:“为什么不敢?”
郑耀先说:“因为你手里有那条手帕。”
余则成愣了一下。
“手帕?”
郑耀先点头。
“对。那条手帕是毛人凤杀周佛海的证据。只要手帕在你手里,他就不敢动你。”
余则成说:“如果他硬来呢?”
郑耀先说:“他不会。毛人凤这个人,最怕的就是把柄落在别人手里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?”
郑耀先说:“等。”
余则成说:“等什么?”
郑耀先说:“等沈醉出现。”
从郑耀先那里出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余则成走在街上,脑海里反复想着郑耀先的话。
等沈醉出现。
沈醉会去哪儿?
他会来找自己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沈醉手里还有更多秘密。那些秘密,可能比名单更重要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回到家。
晚秋已经在家里了。她系着围裙,正在厨房里做饭。看见余则成进来,她探出头来。
“师太那边,我去过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她怎么说?”
晚秋说:“她说知道了。让你小心。”
余则成说:“还有别的吗?”
晚秋说:“她说,沈醉可能会来找你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她怎么知道?”
晚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