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你去吧。”
赵天明走后，余则成坐在椅子上，点了一支烟。
毛人凤动手了。
他调来的那些人，果然是冲着沈醉去的。
现在沈醉被抓了。
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他手里的那张照片，那条手帕，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。
下午两点，余则成离开保密局，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沈醉被抓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郑耀先说：“毛人凤动手了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对。”
郑耀先说：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把照片给他。”
郑耀先说：“现在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现在。沈醉被抓，很快就会开口。他开口之前，我要让他知道，他手里有我要的东西。”
郑耀先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这是在赌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对。赌沈醉能活到我想让他开口的时候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几秒。
“去吧。小心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从郑耀先那里出来，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余则成直接去了城西那个院子。
院子不大，但很隐蔽。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衣的人，一看就是毛人凤从重庆带来的老人。
余则成走过去，报上自己的名字。其中一个人进去通报，很快出来，领着他进去。
毛人凤在一间屋子里等他。
屋子里还有几个人，都是毛人凤的亲信。沈醉不在。
毛人凤看见余则成进来，示意其他人出去。
门关上后，毛人凤说：“余处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毛局长，我有样东西给您看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毛人凤拿起照片，看了一眼。
他的脸色没有变化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沈醉杀周佛海的证据。”
毛人凤说：“哪来的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山口惠子给的。”
毛人凤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为什么给我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因为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毛人凤看着他，眼神很深。
“余处长，你知道什么是真相吗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毛人凤说：“真相就是，谁笑到最后，谁就是真相。”
他把照片放在桌上。
“这张照片，我收下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沈醉呢？”
毛人凤说：“他会开口的。”
余则成说：“如果他不开口呢？”
毛人凤说：“那就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毛局长，我想见见他。”
毛人凤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余则成说：“也许我能让他开口。”
毛人凤想了想，说：“好。我给你一个小时。”
他叫人进来，带余则成去见沈醉。
沈醉被关在院子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。屋子很小，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