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口惠子说:“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事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杀周佛海的人,我找到了。”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谁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沈醉。”
余则成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山口惠子说:“你不信?”
余则成说:“有证据吗?”
山口惠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,递给他。
余则成接过照片,仔细看。
照片上,是沈醉和周佛海。两个人站在病房里,沈醉手里拿着一条腰带。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这是在哪拍的?”
山口惠子说:“医院。周佛海死的那天晚上。”
余则成说:“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我让人拍的。”
余则成说:“你?”
山口惠子点头。
“对。周佛海让我盯着沈醉。他说沈醉有问题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是沈醉杀的?”
山口惠子说:“你看照片上的时间。”
余则成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有一个时间戳:晚上十点二十三分。
周佛海的死亡时间,是晚上十点半左右。
也就是说,这张照片拍的时候,沈醉就在病房里,手里拿着腰带。
余则成看着照片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沈醉说他是十点半之后才去的,到的时候周佛海已经死了。
但照片证明,他十点二十三分就在病房里。
他在说谎。
“这张照片,还有别人看过吗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没有。你是第一个。”
余则成说:“你为什么不交给毛人凤?”
山口惠子说:“因为我不想让毛人凤知道我有这张照片。”
余则成说:“为什么?”
山口惠子说:“因为毛人凤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余则成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山口惠子说:“余处长,这张照片给你。你想怎么用,是你的事。”
她把照片塞到余则成手里,转身就走。
余则成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山口惠子回过头。
余则成说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山口惠子说:“因为周佛海让我帮你。”
她转身,消失在树林里。
余则成站在原地,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沈醉。
原来是他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山口惠子找你干什么?”
余则成把那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郑耀先拿起照片,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余则成说:“沈醉杀周佛海的证据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”
郑耀先说:“这张照片,可以扳倒沈醉。”
余则成说:“也可以让毛人凤借机除掉他。”
郑耀先说:“对。就看你怎么用。”
余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