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来,看床底下。
床底下有一个破箱子。他把箱子拉出来,打开。
箱子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看桌子的抽屉。
抽屉里有一些发黄的纸,上面什么也没写。
他站起来,看着这间屋子。
沈醉来这里,拿走了什么?
如果真的有东西,那东西一定很重要。
他正准备离开,突然看见墙角有一块松动的砖。
他走过去,把砖拿下来。
砖后面有一个洞。
洞里放着一张纸条。
余则成把纸条拿出来,展开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沈醉,你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没有署名,没有日期。
余则成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很久。
这是周佛海写的吗?
如果是,那他为什么要把这张纸条藏在这里?
如果不是,那又是谁写的?
他把纸条揣进怀里,把砖放回去,离开那间屋子。
走在街上,他一直在想那张纸条。
“沈醉,你欠我的,该还了。”
周佛海和沈醉之间,有什么恩怨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沈醉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大家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
余则成把那张纸条递给郑耀先。
郑耀先看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这是在哪找到的?”
余则成说:“周佛海以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郑耀先说:“沈醉昨天去过那儿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他拿走了一个信封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张纸条,可能是周佛海留给沈醉的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意思?”
郑耀先说:“意思就是,周佛海手里有沈醉的把柄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把柄?”
郑耀先说:“不知道。但能让沈醉欠他的,肯定不是什么小事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沈醉拿走的是什么?”
郑耀先说:“可能是那个把柄的证据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他为什么要拿走?”
郑耀先说:“销毁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周佛海的死,和这件事有关吗?”
郑耀先说:“可能有。如果沈醉杀了周佛海,就是为了灭口。”
余则成说:“但那张纸条上说,周佛海让沈醉还债。如果沈醉杀了周佛海,那债就不用还了。”
郑耀先说:“对。所以沈醉有杀人动机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郑耀先说:“继续查。查沈醉和周佛海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从郑耀先那里出来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。
余则成走在街上,脑海里反复想着那张纸条。
沈醉欠周佛海的。
周佛海让沈醉还债。
然后周佛海死了。
沈醉去了周佛海以前住的地方,拿走了一个信封。
这一连串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