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:“还有别的吗?”
晚秋说:“她说,沈醉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吃完饭,余则成坐在客厅里,点了一支烟。
晚秋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则成,你今天去见郑耀先了?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晚秋说:“他怎么说?”
余则成把郑耀先的话说了一遍。
晚秋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要去查沈醉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”
晚秋说:“那你自己呢?”
余则成说:“我继续查毛人凤。”
晚秋说:“怎么查?”
余则成说:“盯着他。”
晚秋说:“这太危险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但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晚秋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则成,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”
这一夜,余则成睡得很浅。
他做了很多梦,梦里全是沈醉。沈醉站在医院里,沈醉坐在办公室里,沈醉在对他笑。
那笑容里,藏着什么?
他不知道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。
他刚进办公室,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有消息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消息?”
赵天明说:“沈站长昨天下午去了一趟城东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城东?去干什么?”
赵天明说:“不知道。但他去的地方,是周佛海之前住过的地方。”
余则成说:“周佛海住过的地方?”
赵天明说:“对。周佛海刚来成都的时候,在城东租过一间房子。后来被毛局长的人带走了,那房子就空着。”
余则成说:“沈站长去那儿干什么?”
赵天明说:“不知道。但他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赵天明说:“他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”
余则成说:“信封?”
赵天明说:“对。不大,黄色的。”
余则成说:“知道里面是什么吗?”
赵天明说:“不知道。没看见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去吧。”
赵天明走后,余则成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沈醉去了周佛海以前住的地方,拿了一个信封。
那里面是什么?
是周佛海留下的东西?还是沈醉自己放进去的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沈醉一定在隐瞒什么。
下午两点,余则成离开保密局,来到城东。
他找到了周佛海以前住过的那间房子。
那是一间破旧的平房,夹在两栋楼房中间,很不起眼。门上挂着一把锁,锁已经生锈了。
余则成看了看四周,没有人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,插进锁孔里。
几下之后,锁开了。
他推门进去。
屋里很暗,有一股霉味。家具很简单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桌子上落满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