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毛人凤,沈醉,还有司徒雷,都在被怀疑之列。
他知道静安师太说得对。
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每个人都有嫌疑。
包括他自己。
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凶手。
那剩下的就是毛人凤,沈醉,司徒雷,或者他们派去的人。
会是谁呢?
他想不出答案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回到家。
晚秋正在厨房里做饭。她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锅铲,锅里炒着青菜。油烟味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。
余则成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。
“晚秋,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,你就回天津去。”
晚秋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因为毛人凤可能已经怀疑我了。”
晚秋回过头,看着他。
“则成,我说过,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天起,就没有什么界限了。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相对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