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:“朋友?”
司徒雷点头。
“对。他救过我。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司徒雷说:“余处长,你放心。我不会害你。我只想找到真相。”
他转身,消失在黑暗里。
余则成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然后他继续往家走。
回到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
晚秋还没睡。她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眼睛没有看书。看见余则成进来,她站起来。
“找到了?”
余则成点点头,把那张纸条递给她。
晚秋接过纸条,展开。
她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毛人凤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”
晚秋说:“你信吗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知道。但沈醉也看见了。”
晚秋说:“沈醉?”
余则成把医院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晚秋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则成,你现在很危险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”
晚秋说:“沈醉知道了这件事。如果他告诉毛人凤,你就完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他不会。”
晚秋说:“为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因为他也不想让毛人凤知道他在那儿。”
晚秋说:“那司徒雷呢?”
余则成说:“他也不会。”
晚秋说:“为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因为他想找到真相。”
晚秋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则成,你太容易相信人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不是相信。是赌。”
晚秋说:“赌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赌他们都不会出卖我。”
这一夜,余则成没有睡。
他坐在客厅里,一支接一支地抽烟。那张纸条就放在桌上,他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天亮的时候,他把纸条烧了。
灰烬落在烟灰缸里,他用手把它们碾碎。
上午九点,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。
他刚进办公室,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毛局长让您去一趟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站起来,向毛人凤的办公室走去。
毛人凤正在看文件。见他进来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余处长,查得怎么样了?”
余则成说:“有一些进展。”
毛人凤说:“什么进展?”
余则成说:“昨天晚上,我去了一趟医院。”
毛人凤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医院?”
余则成说:“对。周佛海住过的那间病房。”
毛人凤说:“发现了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发现了沈站长。”
毛人凤沉默了几秒。
“沈醉?他去那儿干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他说他也想找周佛海留下的东西。”
毛人凤说:“他找到了吗?”
余则成说:“没有。我们到的时候,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毛人凤看着他,眼神很深。
“余处长,你确定什么都没找到?”
余则成说:“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