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:“你拿回来了吗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没有。他把信烧了。”
余则成说:“烧了?”
山口惠子点头。
“对。他说信上的内容他已经记住了,留着没用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?”
山口惠子说:“我问了。他不说。”
余则成说:“为什么?”
山口惠子说:“他说那是周佛海和他的秘密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山口小姐,我可以帮你。但你也要帮我。”
山口惠子说:“帮你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帮我盯着毛人凤的人。”
山口惠子说:“就这么简单?”
余则成说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山口惠子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余处长,你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
余则成说:“奇怪就奇怪吧。”
从江边回来,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余则成走在街上,脑海里反复想着山口惠子的话。
周佛海死的那天晚上,她送了一封信给司徒雷。司徒雷看了信,把信烧了。
那封信上写了什么?
为什么周佛海不让她看?
为什么司徒雷看了之后要烧掉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司徒雷一定知道些什么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来到司徒雷的住处。
保镖通报之后,领着他进去。
司徒雷在二楼的书房里。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酒,看见余则成进来,他指了指旁边的位子。
“余处长,坐。”
余则成坐下。
司徒雷说:“喝点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不用。”
司徒雷点点头,放下酒杯。
“这么晚来找我,有事?”
余则成说:“司徒先生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司徒雷说:“什么事?”
余则成说:“周佛海死的那天晚上,山口惠子是不是给你送了一封信?”
司徒雷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余则成说:“她告诉我的。”
司徒雷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还告诉你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她说你看完信之后,把信烧了。”
司徒雷说:“对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封信上写了什么?”
司徒雷看着他,眼神很深。
“余处长,你为什么想知道?”
余则成说:“因为我想知道周佛海是怎么死的。”
司徒雷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那封信上,只有一句话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话?”
司徒雷说:“杀我的人,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你身边的人?”
司徒雷点头。
“对。”
余则成说:“那是谁?”
司徒雷说:“我不知道。周佛海没写名字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把这封信寄给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