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凤说:“你查了吗?”
余则成说:“没有。我说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毛人凤点点头。
“做得好。司徒雷是美国人,他的话不能全信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明白。”
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,余则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毛人凤提到司徒雷,说明他已经开始怀疑了。
必须尽快通知司徒雷,让他小心。
但怎么通知?
晚上七点,余则成回到家。
晚秋正在客厅里等他。
“则成,有人来过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谁?”
晚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给他。
“一个小孩子送来的。说是给你的。”
余则成接过纸条,打开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“老枪安全。林婉秋已救出。陈默转移。小心毛人凤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余则成知道是谁写的。
司徒雷。
他把纸条烧掉,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老枪安全。林婉秋已救出。陈默转移。
三个好消息。
但司徒雷最后那句“小心毛人凤”,让他心里一沉。
毛人凤已经开始怀疑了。
接下来,会更难。
这一夜,余则成睡得很浅。
他做了很多梦,梦里全是那些名字。陈默,林婉秋,老枪,还有三十四个他不认识的人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满身是汗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,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。
他刚进办公室,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有消息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消息?”
赵天明说:“昨天晚上,有人闯进了毛局长的办公室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什么人?”
赵天明说:“不知道。毛局长的人没抓到。”
余则成说:“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
赵天明说:“听说丢了一份文件。”
余则成说:“什么文件?”
赵天明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毛局长不让问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有别的消息吗?”
赵天明说:“毛局长很生气。今天早上把值班的人都骂了一顿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去吧。”
赵天明走后,余则成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有人闯进毛人凤的办公室,偷了一份文件。
是谁?
司徒雷?山口惠子?还是别的人?
偷的是什么?
他想不出来。
下午两点,余则成离开保密局,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毛人凤办公室被闯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余则成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郑耀先说:“是我的人干的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你?”
郑耀先点头。
“对。我让人去偷了一份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