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毛人凤看着他,眼神很深。
“路过?从你家到医院,少说也有七八里地。这路绕得够远的。”
余则成说:“毛局长,您的人已经问过我了。还要再问一遍吗?”
毛人凤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
“余处长,别误会。我不是在盘问你。我只是好奇。”
余则成说:“好奇什么?”
毛人凤说:“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周佛海出事之后,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。”
余则成说:“毛局长,周佛海出事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毛人凤说:“有没有关系,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。
“毛局长,您怀疑我?”
毛人凤说:“余处长,在这个位置上,我怀疑所有人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毛局长,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毛人凤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毛人凤突然说:“余处长。”
余则成回过头。
毛人凤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小心点。最近成都不太平。”
余则成说:“谢谢毛局长提醒。”
从毛人凤办公室出来,余则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毛人凤已经开始怀疑他了。
但他没有证据。
只要没有证据,他就还是保密局情报处处长。
回到办公室,余则成在椅子上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毛人凤说“小心点”,是在警告他,也是在试探他。
接下来,会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