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说:“他们说什么?”
小阿飞说:“那个脸黑的说,毛局长让他们盯紧了,说您可能有问题。那个瘦高个问,有什么问题。脸黑的说,马三死之前,好像和您的人接触过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和谁接触?”
小阿飞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他们没说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。
“还有吗?”
小阿飞说:“还有一件事。今天下午,有一辆车从您家门前开过去,开得很慢。车里坐着一个人,隔着窗户往外看。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看打扮,像是个当官的。”
余则成说:“车牌号记住了吗?”
小阿飞说:“记住了。是重庆的牌照,后面几个数字是三七六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小阿飞,谢谢你。这几天还要麻烦你继续盯着。”
小阿飞说:“行。那我走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余先生,那些人不好惹。您小心点。”
余则成说:“我知道。”
小阿飞走后,余则成坐在客厅里,点了一支烟。
重庆牌照,三七六。那是保密局的车。
车里坐的那个人,是谁?
毛人凤?还是他的亲信?
如果是毛人凤亲自来,说明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。
晚秋从厨房里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则成,你要不要和老枪联系一下?”
余则成摇摇头。
“不行。现在外面有人盯着,不能冒险。”
晚秋说:“那周佛海那边呢?”
余则成说:“慧明会传话。我们现在只能等。”
晚秋没有再说话。
这一夜,余则成几乎没有合眼。
他躺在床上,眼睛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反复想着小阿飞的话。
马三死之前,和“您的人”接触过。毛人凤说的“您的人”,指的是谁?
是赵天明?还是郑耀先?还是他自己?
如果是赵天明,那赵天明也有危险。如果是郑耀先,那更危险。
必须尽快弄清楚。
第二天早上,余则成照常来到保密局。
他刚进办公室,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毛局长那边有动静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。
“什么动静?”
赵天明说:“今天早上,毛局长派人去提审周佛海了。但周佛海突然病了,说是心脏病犯了。毛局长的人没办法,只能先回来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周佛海病了。
是巧合,还是故意的?
“严重吗?”
赵天明说:“不知道。看守的人说,周佛海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今天早上突然就说胸口疼,喘不上气。他们找了医生去看,医生说是心脏病发作,需要静养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毛局长那边怎么说?”
赵天明说:“毛局长让医生留在那儿,随时观察。还加了两个看守。”
余则成说:“知道了。你去忙吧。”
赵天明走后,余则成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周佛海这个时候“病”了,很可能是在配合静安师太的计划。如果是这样,那下一步就是把他送到医院。
只要出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