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静安师太看着他。
“余施主,你想拿到那个账本?”
“想。”
静安师太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余则成看着她。
“怎么帮?”
静安师太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,递给他。
“这是周佛海的亲笔信,你带给他看。他会相信你。”
余则成接过信,收好。
“谢谢师太。”
静安师太摇摇头。
“余施主,你要记住,周佛海是个危险人物。他能在那么多势力之间周旋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和他打交道,要小心。”
余则成点头。
“我记住了。”
离开文殊院,余则成走在街上,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静安师太的话。
她和川岛芳子是同学,有川岛芳子的亲笔信,有周佛海的亲笔信。她到底是什么人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她现在是在帮他。
晚上七点,余则成回到家中。晚秋已经做好了晚饭,正在等他。
“怎么样?”
余则成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晚秋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则成,你有没有觉得,静安师太太热心了?”
余则成看着她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晚秋说:“她帮你这么多,图什么?”
余则成沉默了。
晚秋说得对。静安师太帮他,肯定有她的目的。但她的目的是什么?
“我会查清楚的。”余则成说。
晚秋点点头。
“吃饭吧。”
这一夜,余则成又失眠了。
他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静安师太的话。
她和川岛芳子是同学,有川岛芳子的亲笔信,有周佛海的亲笔信。她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帮他?
凌晨三点,他终于睡着了。
早晨七点,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。
他刚进办公室,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有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周佛海那边。”赵天明压低声音,“今天早上,毛人凤的人突然加强了守卫。好像是有什么情况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什么情况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天明说,“但肯定有事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赵天明离开后,余则成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毛人凤突然加强守卫,说明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。也许他已经知道有人在打周佛海的主意。
他必须加快行动。
上午九点,余则成离开保密局,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正在等他。
“有情况。”余则成说,“毛人凤的人加强了守卫。”
郑耀先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郑耀先想了想,说:“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。
“原计划?现在守卫加强了,原计划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