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听完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可以一试。”
下午两点，余则成回到保密局。他刚进办公室，赵天明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，毛局长请您去一趟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跳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天明说，“他让您一个人去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向毛人凤的临时办公室走去。
毛人凤正在看文件，见余则成进来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余处长，周养浩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正在查。有一些线索，但还需要时间。”
毛人凤点点头。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周左右。”余则成说。
毛人凤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余处长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周养浩为什么会死？”
余则成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毛人凤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因为他不听话。”毛人凤说，“他以为可以背叛我，结果就是死。”
余则成没有说话。
毛人凤盯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余处长，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应该知道，在这个位置上，听话才能活命。”
余则成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毛人凤笑了笑，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就好。去忙吧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，离开办公室。
走出门的那一刻，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。
毛人凤这是在警告他。
下午四点，余则成来到文殊院。
静安师太正在禅房里等他。
“余施主，你来了。”
余则成在蒲团上坐下，看着她。
“师太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静安师太点点头。
“问吧。”
余则成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您怎么知道川岛芳子的名单在周佛海手里？”
静安师太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我认识川岛芳子。”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您认识她？”
静安师太点头。
“三十年前，我在日本留学，和她同校。那时候她还不叫川岛芳子，叫金璧辉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。
静安师太继续说：“后来她回国，成了日本人的间谍。我也回国，做了很多事。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。”
“那您怎么知道名单的事？”
静安师太看着他，眼神平静。
“因为她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。”
余则成的瞳孔收缩。
“信在哪？”
静安师太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递给他。
余则成接过信封，打开。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，上面用日文写着几行字。他看不懂日文，但能看出那是一封信。
“这上面写了什么？”
静安师太说：“她说她活不长了，有些事必须交代。她说她有一个账本，记录了这些年和她合作过的所有中国人。这个账本，她交给了周佛海。”
余则成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周佛海和她什么关系？”
静安师太说：“周佛海是她的情人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