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说:“则成,你为什么要去见郑耀先?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?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因为我有事瞒着你们。”
周养浩的眼睛亮了。
“什么事?”
余则成抬起头,看着他们。
“我和郑耀先认识很久了。在天津的时候,他就帮过我。来成都后,我们也一直有联系。他是我的人。”
周养浩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的人?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他听我的。”余则成说,“他帮我查案子,帮我盯人,帮我做很多事。司徒雷交给他看管,也是我的主意。”
沈醉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。
“则成,你怎么不早说?”
余则成摇头:“不能说。郑耀先的身份很敏感,如果让人知道他和我的关系,他会出事,我也会出事。”
周养浩盯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余处长,你昨晚去见郑耀先,问到了什么?”
“问到了司徒雷逃跑的经过。”余则成说,“他告诉我,他那边出了内鬼。”
“内鬼?谁?”
“灰鸽。”余则成说,“郑耀先的外围人员,被毛人凤的人收买了。”
周养浩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昨晚。”余则成说,“郑耀先抓到灰鸽后,通知我去看的。”
“灰鸽现在在哪?”
“在郑耀先手里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可以带你们去。”
周养浩和沈醉对视一眼。
“带我们去。”周养浩说。
上午九点,余则成带着周养浩和沈醉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郑耀先看见他们,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周处长,沈站长,请进。”
灰鸽还绑在椅子上,看见这么多人进来,他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周养浩走到灰鸽面前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就是灰鸽?”
灰鸽点头。
“谁让你做的?”
“毛局长的人。”灰鸽说,“他们抓了我儿子,逼我帮他们做事。”
周养浩冷笑一声。
“毛局长?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灰鸽说,“他们给我看过毛局长的亲笔信。”
周养浩的脸色变了。他转身看着沈醉,沈醉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“亲笔信在哪?”
“烧了。”灰鸽说,“他们让我看完就烧掉。”
周养浩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儿子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灰鸽说,“他们说,等事情办完就放了他。”
周养浩没有再问。他走到一边,和沈醉低声说了几句。
余则成站在旁边,观察着他们的反应。周养浩是毛人凤的人,但现在毛人凤的罪行被揭发出来,他会怎么做?会包庇毛人凤,还是会秉公处理?
周养浩走过来,对余则成说:“余处长,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。灰鸽交给我们,我们会继续追查。”
余则成点头。
周养浩又对郑耀先说:“郑处长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司徒雷的事,我们会继续查。”
郑耀先点头。
周养浩让人把灰鸽带走,然后和沈醉一起离开。
安全屋里只剩下余则成和郑耀先。
郑耀先看着他,说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?”
余则成说:“瞒不住了。周养浩的人在跟踪我,我昨晚出来,被他发现了。”
郑耀先沉默了几秒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