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处长,谢谢你。”
余则成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灰鸽,你儿子在什么地方?有什么线索?”
灰鸽想了想,说:“他们上次联系我,是从重庆打来的电话。电话号码我记下来了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
“给我。”
灰鸽报了一个号码。余则成记在心里。
离开安全屋,余则成走在深夜的街道上。夜风很冷,吹得他直打寒颤。
灰鸽的背叛让他很难受,但他知道,这种事在情报工作中太常见了。每个人都有弱点,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人。敌人只要抓住这个弱点,就能让你屈服。
他想起翠平,想起女儿。如果她们被人威胁,他会怎么做?
他不知道。
也许会和灰鸽一样。
凌晨四点,余则成回到家中。他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一直到天亮。
早晨七点,余则成准时来到保密局。他刚进办公室,李维民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周处长请您去一趟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来到周养浩的临时办公室。
周养浩正在看文件,见余则成进来,示意他坐下。
“余处长,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余则成说。
周养浩笑了笑,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,推到余则成面前。
“余处长,你看看这个。”
余则成打开文件,是一份调查报告。报告的内容是关于他昨晚的行踪。
凌晨两点到四点,他离开家,去了哪里?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余处长,昨晚你去哪了?”周养浩问。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睡不着,出去走走。”
“走走?”周养浩看着他,“凌晨两点,出去走走?”
“是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有时候会失眠,出去走走能好一些。”
周养浩盯着他,眼神锐利。
“余处长,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?司徒雷跑了,案子还没查清楚,你半夜出去走走,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”
余则成没有回答。
周养浩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余则成,你在骗我。”
余则成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周处长,我没有骗你。”
周养浩冷笑一声。
“那你说,你去了哪里?”
余则成沉默。
周养浩转身走回桌前,拿起电话。
“沈站长,请你过来一趟。”
几分钟后,沈醉推门进来。看见余则成坐在那里,他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周处长,什么事?”
周养浩指着余则成说:“沈站长,你的这位情报处长,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,离开了家。我问他去哪了,他不说。”
沈醉看着余则成,眼神复杂。
“则成,你去哪了?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去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余则成深吸一口气,说:“郑耀先。”
周养浩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“郑耀先?你半夜去见郑耀先做什么?”
余则成说:“我想问他关于司徒雷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要半夜去?”
“因为白天不方便。”余则成说,“周处长的人一直在盯着我,我只能晚上去。”
周养浩盯着他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