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他终于睡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早晨七点，余则成被电话铃声吵醒。是沈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则成，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有急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立即起床，洗漱完毕，赶往保密局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的办公室里，周养浩也在。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则成，出事了。”沈醉说，“司徒雷跑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的心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跑了？从哪跑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从郑耀先的安全屋。”周养浩说，“昨晚的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问：“怎么跑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人帮忙。”周养浩说，“看守他的人被打晕了，门锁被撬开，司徒雷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的大脑飞速运转。司徒雷跑了，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他知道太多秘密，如果落在毛人凤手里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余则成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已经派人去追了。”周养浩说，“但希望不大。司徒雷是老牌特工，逃跑经验丰富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沈醉说：“则成，你熟悉成都的情况，你带人协助周处长追查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离开沈醉办公室，余则成回到自己办公室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点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司徒雷跑了，这是好事还是坏事？

    

    如果是自己人救的，那是好事。如果是毛人凤的人救的，那是坏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无论是谁救的，都意味着事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抽完一支烟，站起来，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要去找郑耀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