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余则成坐下,“有事?”
“他问我关于您去重庆的事。”赵天明说,“我说不知道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。赵天明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,应该信得过。
“他还问了什么?”
“问您最近有没有异常表现,有没有和人私下接触。”赵天明说,“我说没有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赵科长,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。周养浩在查案子,可能会找很多人问话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赵天明离开后,余则成开始整理手头的文件。他需要把所有可能引起怀疑的东西都处理掉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
中午十二点,余则成离开保密局,去医院看周文静。
周文静今天气色好多了,已经可以下床走动。周小明在病房里写作业,看见余则成进来,高兴地跑过来。
“余叔叔!”
余则成摸摸他的头,然后走到周文静床边。
“周主任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周文静说,“谢谢余处长。”
余则成在床边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周养浩来了,在查刘志远的案子。他还问了我去重庆的事。”
周文静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他怀疑你了?”
“可能。”余则成说,“但没有证据。”
周文静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余处长,你要小心。周养浩这个人很厉害,查案子从不手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余则成说,“你也要小心。他可能会来找你问话。”
周文静点头。
“小明怎么办?”余则成问。
“我托人把他送到乡下亲戚家。”周文静说,“等风头过了再接回来。”
余则成想了想,说:“我帮你安排。”
周文静看着他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余处长,谢谢你。”
余则成摇摇头,站起来。
“好好养伤。有消息我会通知你。”
下午两点,余则成离开医院,来到文殊院。
静安师太正在禅房里等他。
“余施主,你看起来心事很重。”静安师太说。
余则成在蒲团上坐下,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静安师太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余施主,你做得对。”静安师太说,“在现在这种情况下,承认去重庆找亲人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可是周养浩不会相信。”
“他信不信不重要。”静安师太说,“重要的是他没有证据。只要你没有留下把柄,他就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
余则成沉默。
静安师太继续说:“你现在要做的,是稳住自己,不要露出任何破绽。周养浩再厉害,也有他的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?”
“他是毛人凤的人。”静安师太说,“毛人凤现在自顾不暇,账本丢了,陈子明死了,他比谁都着急。周养浩来成都,表面上是查案,实际上是在给毛人凤擦屁股。”
余则成明白了。静安师太的意思是,周养浩的任务是掩盖真相,不是查明真相。只要他不触及毛人凤的核心利益,就不会有大问题。
“谢谢师太。”余则成站起来。
“余施主。”静安师太叫住他,“你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要慌。你背后有很多人。”
余则成点头,离开禅房。
下午四点,余则成回到保密局。刚进办公室,李维民就敲门进来。
“处长,周处长让我通知您,晚上在锦江饭店有个饭局,请您务必参加。”
余则成的心微微一沉。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