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养浩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余则成。
“余处长,你觉得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?”
余则成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周处长的意思是?”
周养浩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刘志远死了,陈子明也死了。两个人都和‘凤凰计划’有关,都和那架飞机有关。你说,这是巧合吗?”
余则成没有回答。
周养浩走回沙发前,坐下。
“余处长,我这次来成都,不仅是调查刘志远的案子,还要调查‘凤凰计划’的全貌。毛局长对这个案子很重视,要求尽快查清真相。”
余则成点头:“我一定配合。”
周养浩笑了笑,那笑容很温和,但余则成能感觉到背后的冷意。
“余处长,我听说你最近去过重庆?”
余则成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是。”他镇定地说,“去办点私事。”
“私事?”周养浩看着他,“什么私事?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去看一个老朋友。”
周养浩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递给余则成。
“余处长,你看看这个。”
余则成接过文件,打开。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,记录了他去重庆这几天的行踪。从下火车到住旅馆,从过江到回成都,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余处长,你去看老朋友,为什么要住小旅馆?为什么要在半夜出门?”周养浩问。
余则成的心沉了下去。周养浩已经盯上他了。
“周处长,你是在审问我吗?”
周养浩摇头:“不是审问,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毕竟刘志远和陈子明都死了,你作为情报处长,也有嫌疑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周养浩继续说:“余处长,你在保密局干了这么多年,应该明白,有些事是瞒不住的。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,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。”
余则成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能说自己去重庆是为了找账本。说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。周养浩已经盯上他了,什么都不说反而更可疑。
“周处长,我去重庆,确实是有私事。”余则成说,“但这件事和刘志远、陈子明的案子无关。”
“什么私事?”
余则成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想见一个在重庆的亲人。”
周养浩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亲人?什么亲人?”
“我的妻子和孩子。”余则成说,“她们在河北,但听说最近可能会转移到重庆,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们。”
周养浩盯着他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“余处长,你妻子不是在成都吗?”
“那是组织安排的假婚姻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真正的妻子在河北,还有一个女儿。”
周养浩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现在是特殊时期,你去重庆,至少应该和沈站长说一声。”
“是我的疏忽。”余则成说,“下次一定注意。”
周养浩点点头,站起来。
“余处长,今天就到这里。如果有新的问题,我会再找你。”
余则成也站起来,和他握手。
“周处长慢走。”
周养浩离开后,余则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刚才的对话,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。周养浩显然已经在怀疑他了,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。他必须更加小心。
上午十点,余则成回到自己办公室。赵天明已经在等他。
“处长,周处长刚才来找过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