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但我要先看到名单。”
“不行，必须先保证我的安全。”王明远坚持，“我可以写一封信，让你的人去取。但拿到名单后，你要安排我和家人离开成都。”
余则成思考着。让王明远写信派人去取，是个办法。但保险柜里可能不只是名单，还有别的秘密。
“好，你写信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但信的内容我要检查。”
王明远写了一封信，内容是让管家打开保险柜，把里面的文件交给送信人。信没有封口，余则成检查后，让赵天明带两个人去取。
下午两点，赵天明出发。王明远的家在城西，是一栋独立的小楼。
余则成在办公室等待，同时继续思考内鬼的问题。他的假报告已经放出去几个小时了，如果内鬼要行动，应该就在今天下午。
下午三点，余则成收到电讯组的报告：又截获了一个加密信号，来源还是在保密局附近。信号很短，但内容可疑。
余则成让刘志远加强监听，同时派人巡查保密局周围，寻找发报设备。
下午四点，赵天明回来了，带回一个文件袋。
“处长，拿到了。”赵天明说，“保险柜里有很多文件，我只拿了最上面的几份，怕打草惊蛇。”
余则成打开文件袋，里面确实有撤退人员名单，还有“凤凰计划”的部分文件，以及一些往来信件。
名单上确实有四十七个人，包括毛人凤的妻子和两个孩子，刘文辉的弟弟，还有几个政府官员和商人。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标注了职务、关系和备注。
“凤凰计划”的文件更详细，包括了破坏目标的具体位置、执行人员、时间安排。余则成发现，计划中提到了几个他之前不知道的目标：自来水厂的净化设施、电信局的交换机房、医院的药品仓库。
这些目标如果被破坏，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。
余则成立即向沈醉汇报。沈醉很重视，命令加强这些地方的安保。
“王明远怎么处理？”沈醉问。
“他要求见美国领事，然后撤离到香港。”余则成说。
“可以答应，但要等我们核实所有情报后。”沈醉说，“另外，要派人监视他，防止他耍花样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下午五点，余则成收到小阿飞的消息。小阿飞按照昨天的安排，跟踪了六个人，记录了他们的行踪。
余则成仔细查看记录。六个人中，有五个人行为正常，只有周文静在中午十二点半离开保密局，去了一家咖啡馆，见了一个陌生男人。两人交谈了十分钟，然后分开。
周文静见的男人是谁？会不会是接头人？
余则成立即派人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。同时，他决定晚上去周文静家附近监视，看看她有没有异常举动。
晚上七点，余则成处理完日常工作，准备离开保密局。他的肩膀还在疼，但可以忍受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遇到了徐远举。
“余处长，伤势怎么样？”徐远举问。
“还好，不影响工作。”余则成说。
“今天的事，我很抱歉。”徐远举说，“是我布置不力，导致伤亡惨重。”
“不怪你，对方早有准备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们内部可能有奸细。”
徐远举脸色一变：“奸细？谁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余则成说，“徐处长也要小心，你可能是目标之一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徐远举说，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两人分开后，余则成前往周文静家附近。周文静住在城东的一个公寓楼，环境不错。
余则成在对面的一栋楼里租了一个房间，从这里可以看到周文静家的窗户。他拿出望远镜，开始观察。
晚上八点，周文静家的灯亮了。她一个人在家，似乎在做饭。
余则成耐心等待。如果周文静是内鬼，晚上可能会有行动。
九点，周文静家的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