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电话后，周文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显得有些不安。然后她开始收拾东西，把一个箱子从床底下拖出来。
余则成立即警觉。周文静要逃跑？
但周文静没有立即离开，而是坐在桌前写信。写了很久，然后把信装进信封。
十点，周文静家的灯熄灭了。余则成继续观察，但一直没有看到周文静出来。
难道她睡觉了？
余则成决定再等一会儿。如果周文静真的是内鬼，今晚可能会有所行动。
十一点，周文静家的灯又亮了。她换了一身衣服，提着箱子，悄悄出门。
余则成立即下楼，远远跟在后面。
周文静没有叫车，步行向城外走去。这很不正常，一个单身女子半夜提着箱子步行出城，肯定有问题。
余则成跟着她走了半个多小时，来到城外的河边。这里很偏僻，没有人烟。
周文静在河边停下，四处张望。余则成躲在一棵树后，观察她的举动。
她打开箱子，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，开始焚烧。火光映照着她的脸，表情很复杂。
余则成明白了。周文静在销毁证据，她要逃跑。
他不能让她得逞。余则成悄悄靠近，在距离周文静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周主任，这么晚了，在这里烧什么？”余则成突然开口。
周文静吓了一跳，转身看见余则成，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余……余处长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也想问这个问题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你烧的是什么？”
“一些私人信件，不重要。”周文静说。
“私人信件需要半夜跑到河边来烧？”余则成走近，看到文件还没有完全烧毁，上面的字迹还能辨认。
那是保密局的内部文件，涉及“凤凰计划”。
“周文静，你被捕了。”余则成说。
周文静突然掏出一把手枪，对准余则成：“别过来！”
余则成冷静地说：“周主任，放下枪，你还有机会。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周文静苦笑，“我已经暴露了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你是猎鹰？还是夜枭？或者毒蛇？”
“我是夜枭。”周文静说，“负责行动协调。但今天之后，这个身份没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背叛？”
“背叛？”周文静摇头，“我从来没有忠诚过。我本来就是‘凤凰计划’的人，潜伏在保密局，为撤退计划服务。”
余则成明白了。周文静是双重间谍，表面是机要室主任，实际是“凤凰计划”的核心成员。
“放下枪，跟我回去，你可以争取宽大处理。”余则成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周文静说，“我知道太多秘密，他们不会让我活的。与其被审问，不如自己解决。”
她的枪口转向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等等！”余则成大喊，“你不想见见你的家人吗？”
周文静的手颤抖了：“家人……他们早就被送到台湾了。我就是为了他们，才做这些事。”
“你还有机会见到他们。”余则成说，“只要你配合，我们可以安排。”
周文静犹豫了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余则成回头一看，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。他立即意识到，这是来接周文静的。
“快走！”余则成对周文静说。
但已经晚了。轿车停下，两个持枪的人跳下车，向余则成开枪。
余则成迅速躲到树后，拔枪还击。周文静趁机向河边跑，但被一颗子弹击中后背，倒在地上。
枪战中，余则成击中一个枪手，另一个枪手躲到车后。轿车启动，试图逃跑。
余则成瞄准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