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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上七点，余则成收到郑耀先的密信。信是通过死信箱传递的，约他晚上九点在老地方见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晚上九点，余则成再次来到郑耀先的安全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。”郑耀先说，“春熙路的枪战，你们抓捕失败，夜枭逃脱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知道是谁干的吗？”余则成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能是‘毒蛇’的人。”郑耀先说，“毒蛇是备用人员，但有权在紧急情况下采取行动。猎鹰被捕，夜枭暴露，毒蛇可能被激活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毒蛇到底是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具体身份，但可以肯定，他在保密局内部，而且职务不低。”郑耀先说，“今天的枪战，对方用的是军用车辆和武器，这说明毒蛇能调动军方资源，权限很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想起了沈醉、徐远举，还有几个处长级干部。这些人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？”郑耀先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上午，安排猎鹰与他的上级见面，设伏抓捕。”余则成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心陷阱。”郑耀先说，“猎鹰可能已经叛变，或者他的上级就是毒蛇。明天的见面可能是圈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也想到了这种可能。但他没有选择，必须冒险一试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建议？”余则成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多做准备。”郑耀先说，“不要只依赖猎鹰，要有备用方案。另外，注意保护自己，毒蛇可能已经注意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点头。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，但必须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郑耀先说，“我得到情报，国民党高层撤退计划已经开始实施。第一批人员明天晚上乘飞机离开成都，目的地是台湾。猎鹰、夜枭、毒蛇三人掌握着撤退名单和路线，必须在他们离开前抓住他们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？”余则成心中一紧，“时间很紧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的，所以明天的行动至关重要。”郑耀先说，“如果成功，就能阻止撤退计划；如果失败，很多人会带着秘密离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。他必须成功，没有退路。

    

    离开郑耀先的安全屋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。余则成走在夜色中，脑海里反复思考着明天的计划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需要一支绝对可靠的队伍，但身边的人都有嫌疑。他需要周密的部署，但对手很狡猾。他需要运气，但运气从来不可靠。

    

    唯一可靠的，只有自己的判断和决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家里，晚秋还在等他。看见他疲惫的样子，晚秋什么也没问，只是端来热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明天还要行动？”晚秋轻声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，很重要的一仗。”余则成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喝完茶，回到书房。他需要把明天的行动计划细化到每一个细节，考虑到每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