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九点,猎鹰与上级的见面将在人民公园鹤鸣茶馆进行。余则成需要在七点前赶到保密局,做最后的部署。这次行动不能再出任何差错。
他起床后先检查了随身装备:一把柯尔特M1911手枪,两个备用弹夹,一把匕首,一支微型手电,还有一个小巧的相机。这些是标准配置,但他今天额外准备了一个小型录音设备——如果能录下猎鹰与上级的对话,将是重要证据。
穿戴整齐后,余则成来到堂屋。晚秋已经起床,正在准备早餐。
“今天要行动了?”晚秋轻声问。
“嗯,上午九点。”余则成坐下,接过晚秋递来的粥,“你今天不要出门,在家待着。如果中午我还没回来,你去青龙街的陈记茶馆,找掌柜说要一盒‘蒙顶甘露’,他会给你一个信封。”
晚秋的手微微一顿:“这么严重?”
“预防万一。”余则成平静地说,“这次行动很关键,但也可能很危险。如果我出事,组织上会安排你撤离。”
晚秋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你会回来的。”
余则成看着晚秋坚定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个曾经柔弱的女子,已经在残酷的斗争中成长为坚强的战士。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余则成说。
吃完早餐,余则成出门。清晨的街道很安静,只有几个早起的摊贩在准备生意。他步行前往保密局,这样可以观察周围情况,确认没有被跟踪。
七点整,余则成到达保密局。大楼里还很安静,只有值班人员在岗。他直接来到审讯室,猎鹰被关在这里。
猎鹰看起来一夜未眠,眼睛布满血丝,但神情还算镇定。
“九点的见面,准备好了吗?”余则成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猎鹰说,“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。如果我的上级发现是陷阱,可能会杀我灭口。”
“放心,我们会保护你。”余则成说,“见面地点是鹤鸣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,对吗?”
“对,我每次都坐在那里,上级会过来找我。”
“你的上级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征?”
“四十多岁,戴金边眼镜,左脸颊有一颗痣,说话带江浙口音。”猎鹰说,“他每次都穿深色西装,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”
余则成记下这些特征。这比昨天的描述具体多了,说明猎鹰确实见过这个人。
“你们见面都谈什么?”
“主要是交接情报,有时也会传达新任务。”猎鹰说,“他会给我一个信封,里面是情报或指令。我也会给他一个信封,是收集到的情报。”
“今天你会给他什么?”
“按照原计划,是文殊院取到的情报。但情报被你们拿走了,我只能给他一个空信封。”
“可以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们会准备一个假情报放进去,让他不起疑心。”
余则成让猎鹰描述交接的具体方式:谁先到,怎么打招呼,信封怎么传递,谈话内容,离开顺序。每一个细节都问清楚。
七点半,余则成离开审讯室,回到办公室。他需要制定详细的抓捕方案。
鹤鸣茶馆在人民公园内,是一座两层的中式建筑。二楼有六个雅间,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公园的湖面。这个位置视野开阔,便于观察,但也意味着容易被发现。
余则成决定在茶馆内外布下三层防线:第一层在公园外围,由警备司令部的人负责,封锁所有出入口;第二层在茶馆周围,由保密局行动处的人伪装成游客,随时准备支援;第三层在茶馆内部,由他亲自带领的精干人员,在相邻的雅间埋伏。
他需要绝对可靠的人手。赵天明昨天行动失败,但表现还算尽责。李维民负责情报分析,不适合一线行动。刘志远在电讯组,不能离开岗位。周文静是机要室主任,也在怀疑名单上。
余则成最终决定:自己带领赵天明和两名行动队员进入茶馆埋伏;徐远举带人在外围警戒;沈醉在保密局坐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