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反应很快,扔掉烟头,转身就跑。但那两个持枪的人已经开火,子弹打在邮局的门框上,碎片四溅。
街上一片混乱,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赵天明和他的手下也迅速行动,试图控制局面。但持枪的人火力很强,用的是冲锋枪,压制住了赵天明的人。
中年男人趁机冲进邮局,从后门逃跑。
余则成立即下楼,想从后面包抄。但他刚出茶馆,就看到中年男人从邮局后巷跑出来,跳上一辆早就等在那里的摩托车。
摩托车疾驰而去,消失在街角。
持枪的人看到目标逃跑,也不再恋战,跳上车离开了。
赵天明带人追了一段,但没能追上。
抓捕行动失败了。
余则成走到邮局门口,赵天明一脸沮丧地站在那里。
“处长,对不起,我没能完成任务。”赵天明说。
“不怪你,有人抢在我们前面。”余则成说,“看清楚那辆车了吗?”
“车牌被泥巴糊住了,看不清。但车是美式的,像是军用吉普。”
军用吉普?可能是警备司令部的车,也可能是其他部门的人。
“那两个人长什么样?”余则成问。
“都戴着口罩,看不清脸。但从动作看,像是受过军事训练。”
余则成思考着。什么人会抢在他们前面抓捕夜枭?目的又是什么?
他想起郑耀先的警告:国民党高层正在秘密撤离,“凤凰计划”的破坏行动是为了掩护撤退。猎鹰、夜枭、毒蛇三人负责收集情报、安排路线、销毁文件。如果有人想阻止撤退计划,就会对这三个人下手。
抢在他们前面的人,可能是想灭口,也可能是想抢人。
不管是哪种可能,都说明有另一股势力在插手这件事。
余则成让赵天明清理现场,安抚受惊的群众,然后自己回到保密局。
下午三点,李维民送来一份破译的电文。那个加密信号终于被破译了,内容很简单:“猎鹰被捕,行动取消。”
发报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,正是抓捕行动结束后不久。这说明内部确实有奸细,而且消息传递得很快。
余则成需要找出这个发报人。他让李维民继续监听,同时检查保密局内部所有可能藏匿发报设备的地方。
下午四点,沈醉召集紧急会议。文殊院的抓捕行动已经上报,但春熙路的枪战影响很坏,市长亲自打电话来问。
“今天下午春熙路发生枪战,死了两个人,伤了五个,其中一个是外国记者。”沈醉脸色铁青,“记者拍到了照片,明天可能会见报。到时候舆论压力会很大。”
“什么人开的枪?”徐远举问。
“还不清楚,但用的是冲锋枪,火力很强。”沈醉说,“则成,你那边有什么线索?”
余则成汇报了抓捕夜枭的行动,以及被人抢先一步的情况。
“另一伙人?”沈醉皱眉,“会是谁?”
“可能是想灭口,也可能是想抢人。”余则成说,“从用的车辆和武器看,像是军方的人。”
“军方?”徐远举说,“警备司令部?还是城防司令部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余则成说,“但动机是什么?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大家都意识到,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沈醉问。
“继续追查夜枭。”余则成说,“他今天逃脱了,但肯定会再次行动。我们可以通过猎鹰,设陷阱抓捕。”
“猎鹰愿意配合?”
“愿意,但要求见他的上级。”余则成说,“我安排了明天上午在人民公园见面。”
“可以,但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沈醉说,“这次不能再出岔子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后,余则成回到办公室。他需要制定明天上午的行动计划,同时思考如何找出内部的发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