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。”司徒雷说,“我们只用代号联系。猎鹰负责情报收集,夜枭负责行动协调,毒蛇是备用人员,平时不活动,只在关键时刻启用。”
“怎么联系?”
“通过死信箱。”司徒雷说,“猎鹰的信箱在文殊院后门的石狮子下面,夜枭的信箱在春熙路邮局门口的第三个信箱,毒蛇的信箱不固定,每次更换。”
余则成记下这些信息。如果司徒雷说的是真的,那么他可以通过监视死信箱,找出这三个人的身份。
“他们最近有什么任务?”余则成问。
“原计划是明天晚上开始行动。”司徒雷说,“但山口惠子被捕,计划可能已经改变。猎鹰应该会联系我,确认下一步行动。”
“怎么联系?”
“如果有紧急情况,猎鹰会在《新新新闻》上登一则寻人启事,内容是‘寻找表弟王小明,见报后三日于茶馆相见’。我看到启事后,会在指定时间去茶馆等他。”
余则成立即想到,可以利用这个机会,抓住猎鹰。
“哪家茶馆?”余则成问。
“悦来酒楼对面的‘一品香’茶馆。”司徒雷说,“时间通常是见报后第三天的下午三点。”
余则成看了看日历。如果猎鹰今天登报,那么见面时间就是后天下午三点。他需要立即安排监视。
“还有其他联系方式吗?”余则成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司徒雷说,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。现在,可以让我见领事了吗?”
“我会安排的。”余则成说,“但在这之前,你还要配合我们,抓住猎鹰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“如果猎鹰登报联系你,你要按时去茶馆,配合我们抓捕。”
司徒雷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头:“可以,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。”
“放心,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离开审讯室,余则成立即布置任务。他让李维民去查今天的《新新新闻》,看有没有那则寻人启事。同时,他让赵天明带人去文殊院和春熙路邮局,监视死信箱。
晚上十一点,李维民回来报告:“处长,查了今天的《新新新闻》,没有那则寻人启事。”
“明天继续查。”余则成说,“如果猎鹰要联系司徒雷,最近几天一定会登报。”
“是。”
余则成又询问了死信箱的监视情况。赵天明报告说,文殊院后门的石狮子下面确实有一个隐蔽的缝隙,可以藏纸条。他们已经布控,等待有人来取放情报。
春熙路邮局门口的第三个信箱,赵天明也派人监视了。但邮局晚上关门,要等明天早上才能继续监视。
布置完所有任务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余则成感到疲惫,但还不能休息。他需要思考下一步行动。
如果猎鹰真的潜伏在保密局内部,那么他一定知道司徒雷被捕的消息。他可能会取消原计划,或者采取更激进的行动。余则成必须做好应对准备。
凌晨两点,余则成终于离开保密局回家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昏黄的路灯照着青石板路。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到青龙街时,他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跟踪。这次的感觉很强烈,对方显然没有刻意隐藏。
余则成没有回头,继续往前走,同时观察周围的环境。前方有一个拐角,他加快脚步,拐进巷子,然后迅速躲在一堵墙后面。
跟踪者的脚步声跟了过来,在巷口停下,似乎在犹豫。余则成屏住呼吸,从腰间拔出手枪。
几秒钟后,跟踪者走进巷子。余则成突然闪出,用枪指着对方:“别动!”
对方举起手:“余处长,是我。”
借着微弱的光线,余则成看清了对方的脸:是郑耀先。
“郑处长?”余则成惊讶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有重要事情找你。”郑耀先说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跟我来。”
余则成犹豫了一下,收起枪: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