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描述太笼统,成都符合条件的人太多了。
“继续审,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细节。”余则成说,“特别是‘陈先生’的联络方式,见面地点,说话习惯等。”
“是。”
李维民离开后,余则成继续工作。他需要把明天的会议材料整理好,确保假部署看起来真实可信。
晚上七点,晚秋打来电话,问余则成是否回家吃饭。余则成说还有工作,不回去了。晚秋没有多问,只是嘱咐他注意身体。
挂掉电话,余则成感到一丝愧疚。晚秋名义上是他的妻子,但实际上两人只是工作搭档。她一直在默默支持他,承担着家庭的责任,还要应对各种社交场合。这对一个年轻女子来说并不容易。
但余则成没有时间多想。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晚上九点,徐远举打来电话,语气兴奋:“余处长,我们抓到司徒雷了!”
余则成精神一振:“在哪里抓到的?”
“城北纺织厂,果然在那里。”徐远举说,“我们进去时,他正准备烧文件。抓了个正着,人赃并获。”
“审了吗?”
“审了,但老家伙嘴硬,什么都不说。”徐远举说,“不过我们搜到了很多文件,包括‘凤凰计划’的完整方案,还有一份潜伏人员名单。”
名单?余则成立即问:“名单上有多少个名字?”
“三十七个,包括已经被抓的那三个。”徐远举说,“名单我复印了一份,马上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好,我在办公室等。”
半小时后,徐远举派人送来了一份文件。余则成打开,里面确实是“凤凰计划”的潜伏人员名单,比他之前掌握的更完整。但名单的最后,仍然是三个被涂黑的代号:猎鹰、夜枭、毒蛇。
司徒雷的名单上这三个代号也被涂黑了,说明不是黄三爷刻意隐瞒,而是这三个人的身份确实非常敏感,连司徒雷都不敢完全记录。
余则成仔细研究这份名单,发现了一个细节:名单是用英文打印的,但三个代号的涂黑用的是中文墨水。这说明涂黑是后来加上去的,而且很可能是在中国境内加的。
谁会涂黑这三个代号?司徒雷自己?还是另有其人?
余则成需要见司徒雷一面,亲自审问。
晚上十点,他来到行动处的审讯室。司徒雷被关在一个单间里,手上戴着手铐,但神情依然傲慢。
看见余则成进来,司徒雷冷笑:“余处长,你们无权扣押我。我是美国公民,受外交保护。”
“司徒先生,你涉嫌策划破坏活动,危害中国安全。”余则成平静地说,“外交保护也不能让你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司徒雷问。
“你手上的文件就是证据。”余则成说,“‘凤凰计划’的完整方案,潜伏人员名单,还有你与山口惠子的通信记录。”
司徒雷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:“那些文件是伪造的,是有人陷害我。”
“是吗?”余则成拿出名单,指着被涂黑的三个代号,“那这三个代号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被涂黑?”
司徒雷看了一眼,说:“我不知道。这份名单不是我写的,可能是山口惠子准备的。”
“山口惠子已经死了。”余则成说,“死前她说,真正的执行者在内部。这三个代号,就是内部的潜伏者,对吗?”
司徒雷沉默。
余则成继续施压:“司徒先生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:第一,配合我们,说出这三个人的身份,我们可以考虑从轻处理;第二,拒绝合作,那你将面临最严厉的惩罚。你选哪个?”
司徒雷思考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,并且让我见美国领事。”
“可以。”余则成说,“只要你说出真相,我可以安排你见领事。”
司徒雷深吸一口气,说:“猎鹰、夜枭、毒蛇,这三个人是‘凤凰计划’的核心执行者。他们的身份很特殊,都是你们保密局内部的人。”
“具体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