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火已经追回，孙科长的事怎么处理？”沈醉问。
徐远举说：“站长，我建议把证据直接报给毛局长，让他处理。孙科长是他的亲戚，我们动不了。”
沈醉点头：“也好。则成，你怎么看？”
余则成说：“我同意徐处长的意见。不过，我还有一个更紧急的事情要汇报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‘凤凰计划’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得到可靠情报，‘深海计划’是幌子，真正的计划是‘凤凰计划’，目的是在共军入城后破坏成都的基础设施。”
余则成简要介绍了情况，但没有透露黄三爷是情报来源。
沈醉和徐远举都很震惊。
“情报可靠吗？”沈醉问。
“可靠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已经核实了一部分，确实有破坏电力系统的计划。执行人员已经锁定，随时可以抓捕。”
“执行人员是谁？”
“电力公司的三个职员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他们已经被美国人收买，准备在关键时刻破坏电力系统。”
沈醉沉思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这件事很严重，必须立即处理。则成，你负责抓捕那三个人。徐处长，你负责全城警戒，防止其他破坏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，”沈醉说，“这件事涉及美国人，要保密。不要公开抓捕，秘密进行。审问后，把结果报给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余则成立即部署抓捕行动。他让李维民带人，在电力公司附近布控，等那三个人下班时秘密抓捕。
下午五点，抓捕行动开始。王建国、李卫民、张建华分别在回家的路上被控制，没有引起任何骚动。
审讯在地下室进行。余则成亲自审问。
王建国很紧张，但一开始不承认。直到余则成拿出证据，证明他收了美国人的钱，他才崩溃。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王建国哭着说，“美国人给了我一干大洋，让我在下周一破坏变电站。我只是想赚点钱，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李卫民和张建华的供述类似。他们都收了钱，答应在指定时间破坏电力系统。
余则成记录了口供，然后向沈醉汇报。
“三个人都招了，确实是‘凤凰计划’的一部分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他们只是小角色，不知道更多信息。”
沈醉说：“做得好。这三个人先关起来，等共军进城后处理。现在关键是要找到‘凤凰计划’的负责人，阻止更大的破坏。”
“黄三爷可能知道更多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他愿意合作，但要求保护。”
“可以答应。”沈醉说，“你负责和他联系，获取更多情报。但要小心，黄三爷很狡猾，可能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八点，余则成再次来到黄三爷的宅子。黄三爷已经在等着。
“余处长，抓捕顺利吗？”黄三爷问。
“顺利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三个人都招了。现在，我们需要更多情报。”
黄三爷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：“这是‘凤凰计划’的全部资料，包括人员名单、破坏目标、时间安排。我全都给你。”
余则成接过笔记本，快速浏览。内容很详细，比他想象的更严重。“凤凰计划”不仅包括破坏电力系统，还包括破坏交通要道、炸毁桥梁、烧毁粮仓、暗杀关键人物等。
如果这个计划实施，成都将陷入混乱，解放军入城后将面临巨大困难。
“这些情报可靠吗？”余则成问。
“可靠。”黄三爷说，“这是我多年来收集的。司徒雷以为我只是个中间人，其实我一直在暗中记录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黄三爷叹了口气：“余处长，我虽然是江湖人，但也是中国人。美国人想破坏我的家乡，我不能答应。但我一个人无力阻止，只能收集证据，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