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则成看着黄三爷，突然觉得这个老江湖也有爱国的一面。
“三爷，谢谢你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保证，等共军进城后，你和你的家人会得到保护。”
“那就拜托余处长了。”黄三爷说，“另外，我还要提醒你：司徒雷和山口惠子已经知道计划泄露，可能会提前行动。你们要抓紧时间。”
“他们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司徒雷在锦江饭店，山口惠子在城东的一处安全屋。具体地址在笔记本里。”
余则成记下这些信息，然后离开。
回到保密局，他立即向沈醉汇报。沈醉决定连夜行动，抓捕司徒雷和山口惠子。
晚上十点，徐远举带队去锦江饭店抓捕司徒雷，余则成带队去城东抓捕山口惠子。
余则成带的人不多，只有赵天明和五个行动队员。山口惠子的安全屋在城东的一个小巷里，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。
他们到达时，小楼里亮着灯。余则成示意队员包围小楼，然后亲自敲门。
门开了，是一个中年妇女，穿着佣人的衣服。
“找谁？”佣人问。
“山口惠子在吗？”余则成问。
“不在，她出去了。”
余则成知道佣人在撒谎。他推开佣人，冲进小楼。一楼没有人，他立即上二楼。
二楼的书房里，山口惠子正在烧文件。看见余则成进来，她没有惊慌，反而笑了。
“余处长，你来了。”山口惠子用流利的中文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山口惠子，你被捕了。”余则成说。
“捕我？凭什么？”山口惠子说，“我是美国战略情报局的顾问，有外交豁免权。”
“你涉嫌策划破坏活动，危害中国安全。”余则成说，“外交豁免权也保不了你。”
山口惠子笑了笑，继续烧文件。余则成冲过去，抢过她手里的文件，但大部分已经烧毁了。
“余处长，你阻止不了‘凤凰计划’。”山口惠子说，“这个计划已经启动，你们来不及了。”
“计划已经被我们掌握，所有执行人员都被控制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你输了。”
山口惠子摇头：“你控制的只是小角色。真正的执行者，你根本不知道是谁。”
余则成心中一沉。难道还有隐藏的破坏者？
“说，真正的执行者是谁？”余则成问。
山口惠子笑了：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不过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：就在你们内部。”
内部？余则成想到了郑耀先。难道是他？
但山口惠子没有再说，她突然咬破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，倒在地上。
余则成冲过去，但已经晚了。山口惠子死了，带着秘密死了。
余则成搜查了整个小楼，找到了一些文件和密码本。但这些只是冰山一角，真正的秘密可能已经永远消失了。
凌晨一点，余则成回到保密局。徐远举那边也不顺利：司徒雷提前得到消息，逃跑了。抓捕行动失败。
沈醉很生气，但也没有办法。美国人已经警觉，再想抓他们就难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徐远举问。
沈醉说：“根据黄三爷提供的情报，立即部署防范措施。重点保护电力、交通、通讯设施，增派警卫，加强巡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，”沈醉说，“‘凤凰计划’的事要严格保密，不能公开。对外只说抓了几个破坏分子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余则成回到办公室，感到一阵疲惫。虽然阻止了部分破坏行动，但司徒雷逃跑，山口惠子自杀，真正的执行者可能还隐藏在暗处。
而郑耀先的身份，也变得更加可疑。
他需要弄清楚，郑耀先到底是谁的人？在“凤凰计划”中扮演什么角色？
凌晨三点，余则成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