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几张照片和几页文件。照片拍的是英文文件，内容是关于“凤凰计划”的部署。文件显示，这个计划确实存在，目标是破坏成都的电力、交通、通讯系统，制造混乱。
余则成仔细阅读文件，发现计划很详细，包括具体的破坏目标、执行人员、时间安排。如果这个计划实施，成都将遭受重大损失。
他必须尽快把这个情报传递出去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：黄三爷的话能相信多少？这份文件是真的吗？还是另一个骗局？
余则成需要验证。他想起电力公司那三个人，如果他们真的是“凤凰计划”的潜伏人员，那么他们的任务可能就是破坏电力系统。
他需要立即调查。
凌晨五点，余则成给李维民打电话：“李科长，马上来我家，有紧急任务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李维民赶到。余则成把文件给他看，然后说：“你马上去电力公司，查一下王建国、李卫民、张建华最近的工作安排。特别注意他们有没有可能接触到关键设备，或者在关键岗位值班。”
“处长怀疑他们要破坏电力系统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余则成说，“如果发现异常，立即控制他们，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明白。”
李维民离开后，余则成开始起草给“老枪”的报告。他需要把“凤凰计划”的情报告知组织，同时请求指示：是否与黄三爷合作，如何应对这个新情况。
写完报告，已经是早晨六点。余则成把报告加密，然后出门，准备送到死信箱。
街道上开始有人活动，卖早点的摊贩已经出摊。余则成买了一个烧饼，边吃边走到约定的死信箱位置——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。
他确认四周无人，把报告塞进树洞，然后离开。
回到家里，晚秋已经起床，正在准备早餐。
“你一晚上没睡？”晚秋问。
“睡了几个小时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今天还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余则成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告诉晚秋：“‘深海计划’是假的，真正的计划叫‘凤凰计划’，目的是破坏成都。黄三爷愿意合作，提供情报换取保护。”
晚秋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你相信黄三爷？”
“不完全相信，但情报看起来是真的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已经报告组织，等待指示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余则成说，“等组织的指示，等李维民的调查结果，等徐远举那边的进展。”
早餐后，余则成去保密局上班。虽然他几乎一夜未眠，但精神还算好。长期的潜伏生活让他习惯了这种节奏。
上午九点，李维民回来报告。
“处长，查到了。”李维民说，“王建国下周一开始，被安排负责城西变电站的检修工作。那个变电站供应半个成都的电力，如果被破坏，影响很大。”
“李卫民呢？”
“李卫民被调到了夜班，负责整个电力系统的监控。如果他在监控室做手脚，可以造成大面积停电。”
“张建华？”
“张建华下周值班，负责电力调度。他可以在关键时刻切断电力供应。”
三个人的工作安排都指向同一个目标：破坏电力系统。这证实了“凤凰计划”的真实性。
“控制他们了吗？”余则成问。
“还没有，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余则成说，“继续监视，记录他们的一举一动。等到他们行动时，当场抓获。”
“是。”
李维民离开后，余则成开始思考下一步。他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证明“凤凰计划”的存在，但需要制定应对方案。
他需要和徐远举、沈醉商量，调动保密局的力量，防止破坏行动。但这件事涉及美国人，必须谨慎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