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，只用来存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存货？什么货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清楚，只看见偶尔有箱子搬进搬出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记下这些信息。如果这里真的是“深海计划”的物资存放点，那么盯住这里，就可能抓到取货的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留两个人在这里监视，24小时不间断。特别注意晚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保密局，已经是晚上九点。余则成没有回家，而是在办公室过夜。他需要整理今天的收获，制定明天的行动计划。

    

    深夜十一点，电话响了。是赵天明打来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处长，医院有情况。十分钟前，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周佛海的病房，五分钟后出来。我们的人跟踪他，发现他出了医院后，上了一辆车，车牌被遮住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穿白大褂的人？医生还是护士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应该是假扮的。真正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在岗位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心中一紧。看来消息已经传出去了，周佛海的同伙开始行动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车子往哪个方向去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城西，跟了一段，在文殊院附近跟丢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文殊院。又是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继续监视医院，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余则成走到窗前。夜色中的成都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。在这片寂静之下，暗流正在加速涌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天晚上，一切可能都会有结果。要么他成功拿到名单，抓住山口惠子；要么他掉入陷阱，身份暴露，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一场赌博，赌注是他的生命和任务。但他没有选择，只能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