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负责病房。”
“另外，”陈子明压低声音，“我得到情报，山口惠子可能在成都。如果她出现，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情报可靠吗？”
“可靠，来源不能透露。”陈子明说，“所以这次行动很重要，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余则成看着陈子明，试图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什么。但陈子明的表情很平静，眼神坦诚，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要么他是真心想合作，要么他是个极其高明的演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余则成说，“我会做好准备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余则成回到办公室。他开始挑选进入病房的人员。需要两个既可靠又有能力的人，他选择了赵天明和刘志远。
赵天明有行动经验，枪法好，反应快。刘志远虽然主要是技术人员，但受过基本训练，而且心思缜密，能注意到细节。
下午五点，余则成将两人叫到办公室，详细交代了任务。
“明天晚上，我们三人在病房内。赵科长，你负责门口，注意进出人员。刘组长，你负责窗户和病房内的隐蔽处，防止有人从外面进入。我负责与周佛海周旋，见机行事。”
“如果山口惠子出现呢？”赵天明问。
“尽量活捉，但如果她反抗，可以开枪。”余则成说，“记住，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名单，其次才是抓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”余则成看着两人，“这次行动是陈副处长策划的，但我不完全信任他。你们要留个心眼，如果外面有什么异常，及时通知我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郑重地点头。
布置完任务，余则成让两人去准备。他自己则去了电讯组，检查监听设备。
刘志远的助手正在值班，见他进来，连忙汇报：“余处长，有新发现。8.115兆赫的频率刚才又出现了，我们成功录下了一段，正在分析。”
“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还没破译，但信号很短，只有二十秒。从波形看，是加密的摩尔斯电码。”
“能定位吗？”
“这次比较精确，信号源在城西，桂花巷附近。”
桂花巷——周佛海的那处房产就在那里。余则成心中一动。如果信号源在那里，说明那个地方有人在活动，很可能与“深海计划”有关。
“继续监听，有进展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电讯组，余则成看了看手表，下午六点。他决定去桂花巷看看，但要以什么理由？
他想到了徐远举。徐远举在桂花巷中过埋伏，对那里应该很熟悉。如果以调查上次埋伏事件为名，去那里查看，不会引起怀疑。
但徐远举还在医院，而且对他有敌意，不会配合。
余则成需要另想办法。他决定以巡查治安为名，带几个人去桂花巷转转，表面上检查上次事件的现场，实际上查看周佛海的房产。
晚上七点，余则成带着两名行动队员来到桂花巷。巷子里很安静，大多数人家已经亮灯吃饭。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和煤炉的烟味。
他们先去了上次徐远举中埋伏的院子。院子已经清理过，但墙上还能看到弹孔。余则成让队员在周围询问居民，自己则走向周佛海的那处房产。
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，门关着，窗户黑着，看起来没人。但余则成注意到，门口的台阶很干净，没有落叶，像是经常有人进出。
他绕到后巷，后门也关着，但门锁很新，与破旧的门板形成对比。他试着推了推门，锁着。
正要离开时，他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声响，像是脚步声。他立刻闪到墙角，拔出手枪。
脚步声从门后经过，然后远去。余则成等了一会儿，确认安全后，才离开后巷。
回到前门，两名队员已经询问完毕。
“处长，居民说这栋楼最近有人进出，但都是晚上，看不清脸。他们说可能是外地来的商人，租了房子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