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佛海随时可能转移或死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但余则成知道，在这个游戏中，有时候需要冒险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决定暂时不抓捕周佛海，而是加强监视，同时针对“园丁”展开行动。只要抓住“园丁”，就可能找到真名单，甚至抓到山口惠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张明写完了供词，递给余则成。供词详细记录了他与“园丁”的联络方式、见面时间、暗号等。这些信息很有价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张明，你暂时留在这里，不要出门。我会派人送饭。”余则成说，“如果你配合，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谢谢长官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离开安全屋，回到车上。夜色已深，街道上空无一人。他开车回青龙街，脑子里反复思考着今天的收获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替身假死，真身藏匿，“园丁”浮出水面......“深海计划”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但还有一个关键问题：名单在哪里？张明说真名单不在周佛海手里，那在哪里？

    

    可能在山口惠子手里，也可能在司徒雷手里，或者在第三个人手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需要更多情报。他决定明天再去医院，以医生的身份接触周佛海，看他会不会露出破绽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青龙街，已经是午夜。晚秋还没睡，在堂屋等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这么晚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有点事。”余则成简单地说，“明天我要去医院，可能需要你的配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什么配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假装探视病人，和我一起。具体细节明天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余则成洗漱后，躺在床上，却睡不着。今天的发现让他既兴奋又警惕。兴奋的是，终于找到了“深海计划”的突破口；警惕的是，对方的布局比他想的更深，稍有不慎就会掉进陷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更加小心。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，一个微小的失误，就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