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等。”
十点四十,依然没有信号。余则成心里开始思考各种可能:是发报人察觉了危险?还是更换了发送时间?或者是密码已经停用?
十点五十五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不会有收获时,技术员突然直起身:“有信号!”
余则成立刻凑过去。耳机里传来嘀嘀嗒嗒的发报声,很清晰。
“能定位吗?”
“正在定位......信号来自西北方向,距离大约一点五公里。”
余则成立刻拿起对讲机:“所有单位注意,信号出现。一号车报告,信号源在西北一点五公里处。二号车,报告你们监测到的方向。”
“二号车报告,信号源在正北方向,距离约两公里。”
“三号车?”
“三号车报告,信号源在东北方向,距离约一点八公里。”
三个方向交汇,可以大致确定一个区域。余则成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:“在这个范围内,重点搜查独门独院的房屋,特别是二楼有窗户朝南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行动科,准备行动。”
赵天明带领的行动人员分成三组,向目标区域包抄。余则成留在车上指挥,同时继续监听信号。
发报持续了两分四十秒,然后突然停止。
“信号消失了。”技术员报告。
余则成看了看表:十点五十七分。比以往短了二十秒。
“行动科,报告情况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赵天明的声音:“我们已经到达目标区域,正在排查。这片居民区很密集,需要时间。”
“加快速度,注意不要惊动居民。”
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。余则成下车,站在街边观察。这片区域是成都的老居民区,巷子纵横交错,房屋挨得很近。在这样的环境里找一台发报机,就像大海捞针。
十一点十五分,对讲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:“处长,发现可疑目标!青石巷二十七号,二楼有灯光,但窗帘拉得很严实。”
“包围房子,我马上过来。”
余则成带着两名警卫跑向青石巷。巷子很窄,只能容两人并行。二十七号是一栋两层木结构小楼,门关着,二楼窗户透出微弱的光。
赵天明带着人已经包围了房子,他看见余则成,低声报告:“我们敲门没人应,但听见里面有动静。”
“破门。”
两名行动队员用力撞开门,众人冲了进去。一楼是堂屋和厨房,没有人。他们迅速爬上二楼,踹开卧室的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台发报机放在桌上,还在微微发热。窗户大开着,冷风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。
“人跑了!”赵天明冲到窗边,下面是一条小巷,漆黑一片。
余则成走到桌边,看了看发报机。这是一台美制SCR-284型军用发报机,保养得很好。桌上还有半杯茶,摸上去还是温的。
“刚跑不久,追!”
行动队员从窗户跳下去,沿着小巷追击。余则成留在房间里,仔细搜查。他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些空白电文纸,一支铅笔,还有半包香烟。没有其他个人物品。
床铺很整洁,没有被睡过的痕迹。衣柜里只有几件普通的男式衣服。厨房里有一些剩菜,看起来是一个人居住。
十分钟后,赵天明回来了,脸色难看:“没追上,巷子四通八达,黑灯瞎火的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”
“通知全城关卡,严密盘查出城人员。”余则成说,“另外,搜查附近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
余则成回到发报机前,仔细观察。他发现发报机的调频旋钮停在一个很特别的频率上,这个频率不是常用频段。他记下了这个数字。
“把发报机和所有物品都带回站里。”余则成下令,“留两个人在这里蹲守,看有没有人回来。”
回到保密局时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