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盯着余则成看了几秒：“你有多少把握？”
“五成。”余则成如实回答，“但我觉得值得一试。如果成功了，对站里是大功一件。如果失败了，我们也没什么损失，只是动用了一些人力。”
“没什么损失？”沈醉笑了笑，“则成，在保密局工作，任何一次行动失败都是损失。不过......你说得对，如果真能破解，确实是大功一件。我批准了，但只给你两次机会。如果两次都没抓到，这个计划就停止。”
“谢谢站长。”
“还有，”沈醉补充道，“这次行动由你全权负责，但每天要向我和陈副处长汇报进展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办公室，余则成立即召集电讯组和分析科开会，布置任务。他详细说明了行动方案，分配了每个人的职责，并强调保密纪律。
“这次行动代号‘捕风’。”余则成说，“从现在起，所有参与人员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行动细节，包括站里其他同事。违反者按泄密处理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李维民留下来：“处长，我们分析科需要做什么？”
“你带两个人，研究城西的地图，找出最适合隐藏电台的地点。要考虑到交通、隐蔽性、撤退路线等因素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，余则成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回家。他白天在站里指挥准备工作，晚上研究地图和资料。晚秋每天会给他送一次换洗衣服和饭菜，两人在办公室简单交谈几句，大多是日常琐事。
周四晚上，余则成留在办公室过夜。他躺在沙发上，盖着大衣，却睡不着。明天就是周五，是密电可能发送的时间。如果行动成功，他们可能定位到发报点，甚至抓到发报人。但这样一来，组织的联络渠道就会暴露。
他必须想办法既完成沈醉交给的任务，又保护组织的安全。
凌晨两点，余则成悄悄起床，走到电讯组办公室。值班的技术员正在打瞌睡，听见脚步声立刻惊醒。
“处长？”
“我来看看设备。”余则成说。
技术员连忙介绍监测车的准备情况。三台车都已经改装好，配备了最好的接收设备。每台车配一名司机、两名技术员、两名警卫。
余则成检查了设备，又询问了一些技术细节。临走时，他看似随意地说：“明天晚上九点，所有人员在站里集合。十点准时出发，在预定位置待命。”
“是，处长。”
周五白天，余则成照常工作。他处理了几份文件，见了两个线人，还参加了市党部的一个会议。表面上一切如常，但心里一直在计算时间。
下午四点，他叫来赵天明。
“赵科长，今天晚上行动科配合电讯组的行动。你挑六个可靠的人，分成三组，每组配一台监测车。一旦定位到发报点，立即实施抓捕。”
“是。”赵天明有些兴奋，“处长，这次能抓到共党的电台？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余则成说，“记住，如果遇到抵抗，可以开枪，但要尽量抓活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九点，参与行动的所有人员在站里大院集合。余则成做了简短的动员，然后三台车依次驶出保密局大院。
余则成坐在第一台车里，手里拿着地图和对讲机。车子在城西的街道上缓慢行驶，最后停在一个茶馆对面。这里是预定的第一个监测点。
“开始调试设备。”余则成下令。
技术员打开设备，戴上耳机。车厢里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九点半，十点，十点十分......
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另外两辆车的报告：“二号位置正常。”“三号位置正常。”
十点二十，余则成看了看手表。按照以往规律，密电应该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发送。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，还没有动静。
“处长，会不会今晚不发了？”技术员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