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六年九月十五日,郑州。
凌天站在原国民党军司令部的作战室里,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原地图。郑州打下来了,开封、洛阳、许昌、漯河,一座座城市标在地图上,像一串散落的珠子。从北平打到郑州,两千多里路,打了两个月,攻克城市三十多座,歼敌十余万。参谋长站在旁边。
“师长,总部来电。”
凌天接过电报。电文很长,但核心只有一句话:“新一师扩编为第一兵团,下辖三个军,每军三个师。凌天任兵团司令员。”
他把电报看了一遍,递给参谋长。“告诉各旅,明天开会。”
九月十六日,郑州。三个旅长到齐了。李云龙、丁伟、孔捷,坐在凌天对面。
凌天把电报放在桌上。“总部命令,新一师扩编为第一兵团。下辖三个军,每军三个师。一旅扩编为一军,二旅扩编为二军,三旅扩编为三军。李云龙任一军军长,丁伟任二军军长,孔捷任三军军长。”
李云龙站起来。“军长?师长,您当司令了?”
凌天看着他。“坐下。”李云龙坐下。
“各军的师长,从现有团长中提拔。各团的团长,从副团长和营长中提拔。各营的营长,从连长中提拔。一级一级往上提。”
九月二十日,一军成立。李云龙站在操场上,面前站着三个师长。张大彪任一师师长,王根生任二师师长,刘黑子任三师师长。每个人身后站着三个团长,都是新提拔的。
李云龙看着这些人。“一军,两万五千人。三个师,每师八千多人。从今天起,咱们是一军了。一军的兵,能打,能冲,能拼。记住了没有?”
三个师长齐声答:“记住了!”
九月二十二日,二军成立。丁伟站在地图前,面前站着三个师长。周铁头任四师师长,孙猴子任五师师长,赵铁锤任六师师长。
丁伟指着地图。“二军,两万四千人。三个师,每师八千多人。从今天起,咱们是二军了。二军的仗,不能蛮干,要巧打。动脑子,想办法。记住了没有?”
三个师长点头。“记住了。”
九月二十四日,三军成立。孔捷站在阵地上,面前站着三个师长。李大疤任七师师长,王二愣任八师师长,赵三娃任九师师长。
孔捷看着他们。“三军,两万三千人。三个师,每师七千多人。从今天起,咱们是三军了。三军的兵,能守能攻。阵地交给我们,放心。记住了没有?”
三个师长点头。“记住了。”
九月二十五日,郑州。凌天站在地图前,看着那张画满标记的中原地图。从太行山到五台山,从五台山到石家庄,从石家庄到保定,从保定到北平,从北平到郑州。八年了。从一万八千人到七万二千人,从七个团到三个旅,从三个旅到三个军。
参谋长站在旁边。“司令员,各军的训练计划报上来了。”
凌天接过文件,一份一份看。一军的计划最猛。李云龙把训练强度提得很高,每天十小时,每周六天半。射击、投弹、刺杀、战术、体能,轮着来。二军的计划最细。丁伟把每个师的训练重点都标了出来。一师练伏击,二师练麻雀战,三师练夜战。每周开一次战术研讨会。三军的计划最实。孔捷把训练内容和实战结合得最紧。练射击,要求一枪毙敌。练投弹,要求又远又准。练刺杀,要求一招制敌。
其他各师的计划也各有特点。凌天看完,把文件放下。“告诉各军,训练要抓紧。国民党还在,仗还没打完。”
九月二十八日,总部来电。“国民党军正在徐州、蚌埠、济南集结兵力,准备反攻郑州。你部任务:坚守郑州,拖住敌人,掩护主力集结。”
凌天把电报看了一遍。国民党军三十万人,第一兵团七万二千人。四比一。他把电报放下。“告诉各军,准备打仗。”
十月一日,国民党军的进攻开始了。三十万人,分三路,向郑州压过来。北边一路十万人,从新乡出发。东边一路十万人,从徐州出发。南边一路十万人,从信阳出发。三路合击,目标郑州。
北边,一军守在新乡以南的一道山梁上。国民党军十万人,发起一次又一次冲锋。李云龙带着部队,硬顶了五天。一军伤亡三千多人,毙伤国民党军一万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