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，二军守在郑州以东的一片丘陵地带。国民党军十万人，轮番进攻。丁伟带着部队，边打边撤，撤了三十里，把国民党军引进了一片洼地。埋伏在两侧的部队突然开火，国民党军死伤一万多，被俘五千多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南边，三军守在郑州以南的一道山沟里。国民党军十万人，猛攻不止。孔捷带着部队，死守了七天。三军伤亡两千多人，毙伤国民党军一万五千多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打了半个月，国民党军死伤四万多，被俘一万多，狼狈地撤了回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十月十五日，郑州。凌天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的平原。参谋长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司令员，国民党退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凌天点点头。他掏出怀表看了看，下午三点二十分。他把表贴在耳边。滴答，滴答，滴答。表走得很好。他把表揣回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转身，走下城墙。“走吧，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