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五年九月十五日，黄崖洞。
天刚蒙蒙亮，操场上就站满了人。十二个团的团长、政委、副团长，加上旅部各科负责人，黑压压一片。没人说话，没人抽烟，没人蹲在地上画地图。所有人就那么站着，等着。
凌天从作战室走出来。他站在台阶上，从左看到右，从右看到左。李云龙站在最前面，丁伟和孔捷站在他两边。孙德胜、赵志刚、周志坚、王近山、陈再道、张才千、张大彪、刘大疤、马玉山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。铁柱站在最后面，教导团也来了。
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人都能听清。“总部命令，新一旅改编为新一师。下辖三个旅，每旅三个团。师部直属队、教导团、炮兵营、工兵营、辎重营、医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师长，凌天。政委，由上级委派。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很快安静下来。
“一旅旅长，李云龙。下辖一团、二团、三团。一团团长张大彪，二团团长王根生，三团团长刘黑子。”
李云龙向前一步。张大彪、王根生、刘黑子也向前一步。
“二旅旅长，丁伟。下辖四团、五团、六团。四团团长周铁头，五团团长孙猴子，六团团长赵铁锤。”
丁伟向前一步。周铁头、孙猴子、赵铁锤也向前一步。
“三旅旅长，孔捷。下辖七团、八团、九团。七团团长李大疤，八团团长王二愣，九团团长赵三娃。”
孔捷向前一步。李大疤、王二愣、赵三娃也向前一步。
“师直属团，新十团、新十一团、新十二团，暂由师部直辖。新十团团长刘大勇，新十一团团长周铁蛋，新十二团团长韩大牙。”
刘大勇、周铁蛋、韩大牙向前一步。
“教导团团长，铁柱。”
铁柱向前一步。
凌天看着这些人。二十四个团长、旅长，加上师部直属，三十多人。每一张面孔，都是他从战火里带出来的。有的跟了他八年，有的跟了他五年，有的跟了他三年。
“新一师，七万二千人。比新一旅多了一万。你们回去，把部队带好。仗打完了，但训练不能停。鬼子投降了，但国民党还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散会。”
人群散去。李云龙走的时候，回头喊：“师长，那瓶酒……还留着呢！”凌天没理他。丁伟走过他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师长，二旅的训练计划，改天请您看看。”孔捷走的时候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师长，三旅不会给您丢人。”孙德胜、赵志刚、周志坚、王近山、陈再道、张才千、张大彪、刘大疤、马玉山，一个个敬礼，一个个走了。最后走的是铁柱。
他站在凌天面前。“师长，教导团扩到五千人了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“好。好好训。将来，他们都是骨干。”
九月十八日，一旅成立。
李云龙站在操场上，面前站着三个团长。张大彪、王根生、刘黑子，三个人站得笔直。
“一旅，两万四千人。三个团，每团八千人。从今天起，咱们是一旅了。不是新一团了。但一旅的兵，还是新一团的兵。能打，能冲，能拼。记住了没有？”
三个人齐声答：“记住了！”
九月二十日，二旅成立。
丁伟站在地图前，面前站着三个团长。周铁头、孙猴子、赵铁锤，三个人围在地图旁。
“二旅，两万三千人。三个团，每团七千多人。从今天起，咱们是二旅了。二旅的仗，不能蛮干，要巧打。动脑子，想办法。记住了没有？”
三个人点头。“记住了。”
九月二十二日，三旅成立。
孔捷站在阵地上，面前站着三个团长。李大疤、王二愣、赵三娃，三个人站在战壕边上。
“三旅，两万二千人。三个团，每团七千多人。从今天起，咱们是三旅了。三旅的兵，能守能攻。阵地交给我们，放心。记住了没有？”
三个人点头。“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