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肥得很。
他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土。
“好。种什么?”
赵三娃说:“报告旅长,种谷子。谷子耐旱,好活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收成好了,分一半给老乡。”
赵三娃说:“是!”
四月十日,凌天回到黄崖洞。
参谋长递给他一份电报。
“旅长,五台山那边的。”
凌天接过来看。
是李云龙发的。
“旅长,新一团、新二团、新三团在五台山一切正常。上月打了三仗,毙伤鬼子一百五十多人,缴获枪支八十多支。根据地扩大了三十里,老百姓发动起来了。我们仨都好,您放心。酒还留着呢。”
凌天看完,笑了笑。
他把电报折起来,放进怀里。
走到窗边。
窗外,四月的太行山满山新绿。操场上,教导团的学员们正在训练。口号声隐隐传来,一二一,一二一。
他把怀表掏出来。
下午三点二十分。
他把表贴在耳边。
滴答,滴答,滴答。
表走得很好。
他把表揣回去。
十二个团,五台山三个,太行山九个。四万八千多人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,走回桌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