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一个新兵面前。
新兵正在练据枪,看见他,紧张得站直了。
“叫什么?”
“报告旅长,李铁蛋!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哪里人?”
“武乡。”
“练了多久了?”
“一个月。”
凌天接过他的枪,看了看。枪是新的,擦得干净。他举起来,瞄了瞄,还给他。
“好好练。仗有你打的。”
李铁蛋挺直腰板。
“是!”
凌天转身,看着张大彪。
“王根生和刘黑子呢?”
张大彪说:“王根生带一营去后山练战术了。刘黑子在二营,搞政治教育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后山上,王根生正带着一营练山地进攻。战士们分成几个小组,互相掩护,交替前进。有人动作慢了,王根生就喊停,重新来过。
凌天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“练得不错。”
王根生跑过来。
“旅长!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继续练。”
四月五日,凌天去了新十一团。
刘大疤正带着部队在加固工事。战士们挖战壕,修掩体,布铁丝网。刘大疤在旁边看着,偶尔走过去,指指点点。
看见凌天,他跑过来。
“旅长!”
凌天看着那些工事。
“修得不错。”
刘大疤说:“旅长,我们团的工事,能顶鬼子一个大队攻三天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周铁头和孙猴子呢?”
刘大疤说:“周铁头带二营练夜战。孙猴子带三营练机动。”
凌天跟着他去看了。
周铁头带着二营,正在练夜战。战士们蒙着眼睛练听觉,摸黑练行军。动作熟练,配合默契。
孙猴子带着三营,正在练机动。跑得快,藏得快,打得更快。一声令下,转眼就不见了踪影。
凌天看了一圈,点点头。
“好。你们团,练得有特色。”
四月八日,凌天去了新十二团。
马玉山正在团部里看地图。看见凌天,他站起来。
“旅长!”
凌天坐下。
“部队怎么样?”
马玉山说:“报告旅长,新十二团两千八百人,训练正常。李大疤带一营练战术,赵三娃带二营练生产。”
凌天看着他。
“生产?”
马玉山点点头。
“旅长,咱们驻地附近有几十亩荒地,我让二营开出来种粮食。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凌天笑了。
“好。张才千那一套,你学得快。”
马玉山说:“旅长,我们团和老百姓关系处得好。天天帮他们干活,他们天天给我们送东西。军民一家亲。”
凌天站起来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地里,赵三娃正带着战士们开荒。有的抡镐头,有的使铁锹,有的搬石头。干得热火朝天。
几个老乡也在旁边帮忙,有的送水,有的送饭。
凌天走过去,蹲下来,抓起一把新翻的土。
土是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