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五日，黄崖洞。
各团的人事任命下达后的第三天，凌天把各团上报的兵力统计汇总了一遍。
参谋长把一摞厚厚的报表放在他面前。
“旅长，各团都报上来了。”
凌天接过报表，一份一份看。
新一团：团长李云龙，政委赵刚，副团长张大彪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警卫连、侦察排、通讯排、卫生队。全团总兵力四千六百人。
新二团：团长丁伟，政委暂缺，副团长马玉山、孙铁头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与一团相同。全团总兵力四千四百人。
独立团：团长孔捷，政委李志民，副团长刘大疤、王铁锤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二百人。
新三团：团长孙德胜，政委周志平，副团长王根生、赵铁头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人。
新四团：团长赵志刚，政委陈大炮，副团长刘大勇、周铁蛋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人。
一团：团长周志坚，政委张志成，副团长李铁山、王老虎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二百人。
二团：团长王近山，政委钱大炮，副团长陈大牙、刘黑子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四百人。
三团：团长陈再道，政委吴大个，副团长郑铁头、黄大勇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人。
四团：团长张才千，政委何长工，副团长韩大牙、魏铁蛋。下辖三个营，每营四个连，团直属部队齐全。全团总兵力四千二百人。
九个团加起来，三万八千四百人。
凌天放下报表。
参谋长在旁边说：“旅长，九个团加起来三万八千四，还差三千六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旅部直属部队呢？”
参谋长递过另一份报表。
“旅部直属警卫营，八百人。教导团，一千二百人。炮兵营，四百人。侦察连，一百五十人。通讯连，一百人。工兵连，二百人。辎重营，五百人。医院，二百五十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加起来，三千六百人。”
凌天接过报表，看了一遍。
警卫营八百，教导团一千二，炮兵营四百，侦察连一百五，通讯连一百，工兵连二百，辎重营五百，医院二百五。
三千六百人。
加上九个团的三万八千四。
四万二千人。
他把报表放下。
“各团的警卫连，都配齐了吗？”
参谋长点头。
“配齐了。每个团一个警卫连，一百二十人左右。都是从各营挑的老兵。”
凌天想了想。
“炮呢？”
参谋长说：“炮兵营有四门山炮，八门迫击炮。各团也有自己的迫击炮连，每团四到六门不等。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够用了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操场上，旅部直属队的战士们正在训练。警卫营在练刺杀，炮兵营在操炮，教导团的学员们在练战术。口号声此起彼伏，一二一，一二一。
他把怀表掏出来。
下午三点二十分。
他把表贴在耳边。
滴答，滴答，滴答。
表走得很好。
他把表揣回去。
“给各团发报。”他说。
参谋长拿起铅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