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二日，黄崖洞。
天刚蒙蒙亮，旅部的操场上就站满了人。
九个团的团长、政委、副团长，加上旅部各科负责人，黑压压一片。有人抽烟，有人低声交谈，有人蹲在地上画着战术图。晨风吹过，带来远处教导团的操练声，一二一，一二一。
凌天站在作战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名单。
参谋长走过来。
“旅长，都到齐了。”
凌天点点头，走出门。
人群安静下来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从左看到右，从右看到左。四十多个人，四十多双眼睛。有些面孔熟悉，跟了他好几年。有些面孔陌生，是刚从营长提上来的。
“今天叫你们来，”他开口，“是把各团的班子定下来。”
他把手里的名单展开。
“新一团。”
李云龙向前一步。赵刚向前一步。张大彪向前一步。
凌天看着张大彪。
“张大彪，新一团副团长。打了七年仗，身上十二处伤。李云龙带出来的兵，能打能拼。”
张大彪挺直腰板。
“新一团副团长，一营长暂缺。从内部提拔。”
李云龙咧嘴笑了。
“旅长放心，我有人。”
凌天点点头，继续念。
“新一团政委，赵刚。抗大毕业，会做思想工作，会管后勤，会写材料。李云龙，你听他的。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。
“听，都听。”
“新二团。”
丁伟向前一步。新二团的原政委姓周，调去旅部了。两个副团长，一个姓马，一个姓孙，都是刚从营长提上来的。
凌天看着他们。
“丁伟，团长。马玉山，副团长。孙铁头，副团长。政委暂缺，从旅部派人。”
丁伟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独立团。”
孔捷向前一步。政委姓李，是去年从抗大分来的。两个副团长，一个姓刘，一个姓王。
凌天看着孔捷。
“独立团政委李志民，副团长刘大疤、王铁锤。孔捷，你带的兵稳，这两个副团长也是稳的。”
孔捷点点头。
“旅长放心。”
“新三团。”
孙德胜向前一步。政委姓周，是刚从一团调来的。两个副团长，一个姓王，一个姓赵。
凌天看着孙德胜。
“孙德胜，团长。周志平，政委。王根生、赵铁头，副团长。王根生跟你时间长，赵铁头是打仗的好手。你们好好配合。”
孙德胜敬礼。
“是！”
“新四团。”
赵志刚向前一步。政委姓陈，是刚从旅部派去的。两个副团长，一个姓刘，一个姓周。
凌天看着赵志刚。
“赵志刚，团长。陈大炮，政委。刘大勇、周铁蛋，副团长。刘大勇稳重，周铁蛋灵活。你们三个，把新四团带好。”
赵志刚点头。
“旅长放心。”
“一团。”
周志坚向前一步。政委姓张，是老红军。两个副团长，一个姓李，一个姓王。
凌天看着周志坚。
“周志坚，团长。张志成，政委。李铁山、王老虎，副团长。一团是老团，底子厚。你们四个，稳住就行。”
周志坚点头。
“二团。”
王近山向前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