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一团:你部四千六百人,装备自筹,训练抓紧。李云龙那张嘴,让赵刚管着点。”
参谋长笑了,记下来。
“新二团:政委三天后到任。丁伟那脑子,多用在打仗上。”
“独立团:孔捷稳,但要学会主动出击。刘大疤、王铁锤两个副团长,多让他们挑担子。”
“新三团:孙德胜伤刚好,别太拼。王根生、赵铁头都是好苗子,多培养。”
“新四团:赵志刚细心,陈大炮稳重,刘大勇周铁蛋互补。四团底子薄,慢慢来。”
“一团:周志坚稳,张志成有经验,李铁山王老虎能打。一团是老团,要带好头。”
“二团:王近山能打,钱大炮能稳,陈大牙刘黑子要管住。二团伤亡大,注意控制。”
“三团:陈再道是老将,吴大个有办法,郑铁头黄大勇要帮衬。三团新兵多,训练抓紧。”
“四团:张才千活,何长工细,韩大牙魏铁蛋要配合。四团生产好,打仗也要好。”
参谋长记完,抬头看凌天。
“旅长,就这些?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就这些。”
参谋长去发报了。
凌天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四万二千人。
九个团,一个教导团,一个警卫营,一个炮兵营,还有侦察连、通讯连、工兵连、辎重营、医院。
比一年前翻了一倍还多。
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。
那时候新一旅才一万八千人,七个团,缺枪少弹,新兵比老兵多。打一仗,伤亡大,缴获少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一年过去了。
阳泉打下来了,鬼子被拖垮了,部队也壮大了。
四万二千人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表。
滴答,滴答,滴答。
表走得很好。
他转身,走回桌边。
桌上还有一份电报没看。
是总部来的。
他拆开看。
电文很短:“新一旅整编完毕,即日起划归一二九师建制。师长刘,政委邓。”
凌天把电报看了三遍。
他把电报折起来,放进怀里。
一二九师。
刘师长,邓政委。
他见过刘师长,那是一九三八年,在太行山上。刘师长话不多,但每句话都能记住。邓政委也见过,那是一九三九年,在总部开会的时候。邓政委年轻,但说话有分量。
新一旅划归一ニ九师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,太阳正在落山。操场上,战士们还在训练。口号声隐隐传来,一二一,一二一。
他把怀表掏出来。
下午五点二十分。
他把表贴在耳边。
滴答,滴答,滴答。
表走得很好。
他把表揣回去。
身后,参谋长问:“旅长,明天有什么安排?”
凌天想了想。
“去一二九师,报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