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政委姓钱,也是老红军。两个副团长,一个姓陈,一个姓刘。
凌天看着王近山。
“王近山,团长。钱大炮,政委。陈大牙、刘黑子,副团长。二团能打,但也要能守。你们四个,把伤亡控住。”
王近山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“三团。”
陈再道向前一步。政委姓吴,是老红军。两个副团长,一个姓郑,一个姓黄。
凌天看着陈再道。
“陈再道,团长。吴大个,政委。郑铁头、黄大勇,副团长。三团新兵多,你们四个,多费心。”
陈再道点头。
“四团。”
张才千向前一步。政委姓何,是从旅部派去的。两个副团长,一个姓韩,一个姓魏。
凌天看着张才千。
“张才千,团长。何长工,政委。韩大牙、魏铁蛋,副团长。四团搞生产搞得好,打仗也不能落下。”
张才千点头。
“旅长放心。”
凌天念完名单,收起纸。
他看着眼前这四十多个人。
九个团长,九个政委,十八个副团长。加起来三十六个人。都是他从各团挑出来的,都是能打仗、能带兵的人。
“各团的班子,今天就定了。”他说,“回去以后,好好配合。团长听政委的,政委帮团长的。副团长听团长的,团长信任副团长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咱们新一旅,四万二千人。能不能打好仗,能不能少死人,就看你们了。”
李云龙带头喊:“旅长放心!”
其他人跟着喊:“旅长放心!”
凌天摆摆手。
“散会。各团回去,把名单宣布下去。”
人群散去。
李云龙走的时候,回头喊:“旅长,那瓶酒还留着呢,啥时候喝?”
凌天看着他。
“等你再打一场胜仗。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翻身上马,一溜烟跑了。
丁伟走过他身边,低声说:“旅长,新二团那个政委,什么时候到?”
凌天说:“三天后。”
丁伟点点头,走了。
孔捷走的时候,只说了一句:“旅长,独立团不会给您丢人。”
孙德胜和赵志刚敬了礼,匆匆走了。
最后走的是铁柱。
他站在凌天面前。
“旅长,教导团呢?”
凌天看着他。
“教导团不在此列。你是团长,下面三个营长,你自己定。”
铁柱点点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操场上空了。
凌天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太阳升起来了,把整个黄崖洞照得亮堂堂的。远处传来操练声,是教导团的学员们在练刺杀。口号声隐隐约约,一二一,一二一。
他把怀表掏出来。
上午九点整。
他把表贴在耳边。
滴答,滴答,滴答。
表走得很好。
他把表揣回去。
三十六个人。
四万二千兵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,走回作战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