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多人,自己伤亡十人。
他把电报收起来。
“给各团回电:打得好。继续。”
十月十日,队伍继续转移。
山里没有路,只能靠向导带。向导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猎人,姓张,在这片山里打了四十年猎。他说,这片山他闭着眼都能走。
凌天信他。
张老汉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把砍刀,边走边砍挡路的树枝。凌天跟在他后面,边走边看。
走了半天,张老汉停下来。
“凌旅长,前面有个地方,叫死人谷。以前土匪藏身的地方,后来土匪被打跑了,就空了。”
凌天问:“鬼子知道吗?”
张老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那条路只有打猎的知道。”
凌天想了想。
“去看看。”
死人谷确实隐蔽。
两边是悬崖,只有一条窄窄的缝能进去。进了缝,里面豁然开朗,是一个方圆几里的山谷。谷底有水源,有平地,还有几间石头垒的房子。
凌天看了一圈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队伍搬进死人谷。
房子不够住,就搭帐篷。帐篷不够住,就住山洞。粮食有,水有,隐蔽性好,鬼子进不来。
凌天站在谷口,看着战士们安营扎寨。
参谋长走过来。
“旅长,这儿真能躲过鬼子?”
凌天点点头。
“能。”
他看着远处的山。
“等鬼子走了,咱们就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