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个好兵，也会是个好干部。”凌说，“这次战斗，新兵们见了血，练了胆，这就是收获。独立旅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骨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傍晚，部队撤回黄崖洞。铁柱把张小虎的遗物整理好——一支钢笔，半包烟，还有家信。信是他娘写的，歪歪扭扭的字：虎子，好好打仗，早点回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把信收好，拿出自己的怀表。表壳上又多了道划痕，是今天搏斗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打开表盖，看着照片上的日本女人和孩子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合上表盖，揣进兜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，太行山的落日如血。兵工厂的锤打声叮叮当当，像战鼓，像心跳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仗，铁柱失去了又一个战友，但带出了一批新兵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而独立旅，在血与火中，继续成长。

    

    （本章完，约2500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