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队转战百里，拔掉两个炮楼，炸毁三辆军车，歼敌二十余人，自身仅轻伤两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回到王家庄时，铁柱成了英雄。连长亲自迎接：“好样的！旅部通报表扬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庆功会上，凌也来了。他看看铁柱肩上的绷带：“伤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没事，旅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凌拍拍他肩膀：“打得好。但记住，不能骄傲。这样的战斗，以后会成为常态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确实成了常态。十一月，独立旅各部队纷纷出击。小股部队像一把把尖刀，插进敌占区。今天扒一段铁路，明天炸一座桥梁，后天端个炮楼。日军疲于奔命，交通线千疮百孔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月底统计战果：全旅出击六十三次，歼敌四百余人，缴获武器弹药足以装备一个营。更重要的是，根据地扩大了——原先只能控制山区，现在平原边缘的村庄也建立了秘密政权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的班又补充了三个新兵。训练时，新兵问他：“班长，打仗怕不怕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想了想：“第一次怕，后来就不怕了。但每次行动前，还是要做好最坏打算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要是……要是牺牲了呢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看向远山：“那就牺牲了。但只要咱们还在打，鬼子就别想安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摸摸兜里的怀表。表针滴答走着，像是催征的战鼓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夜深了，铁柱在油灯下写入党申请书。铅笔头秃了，他就用刀削削继续写。写他为什么要入党，写他打过的仗，写他牺牲的战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窗外，太行山的冬夜寒风呼啸。但王家庄的窑洞里，灯火星星点点，像不灭的希望。

    

    独立旅这把尖刀，已经磨得雪亮。而更艰巨的任务，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（本章完，约2500字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