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速战速决！”凌知道，拖延下去，日军援兵一到，局势将逆转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命令预备队四团投入战斗，同时亲自带领旅部警卫连，从另一个方向发起攻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全旅压上，战斗进入白热化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所在的班只剩下七个人。班长腹部中弹，肠子都流出来了，还咬着牙指挥：“柱子……带两个人……从左面绕过去……打掉那挺机枪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挺日军机枪在两百米外，封锁了一大片区域。已经有十几个战士倒在冲锋路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红了眼：“二牛，狗剩，跟我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三人利用地形掩护，匍匐前进。子弹在头顶呼啸，泥土不断溅到脸上。爬到一百米处，二牛中弹牺牲。五十米处，狗剩被手榴弹炸伤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剩铁柱一个人了。他摸出最后两颗手榴弹，拧开盖子，拉出导火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机枪就在三十米外，三个日军正疯狂射击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跃起，用尽全力把手榴弹扔出去。然后立即卧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轰！轰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爆炸过后，机枪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冲啊！”黑山豹抓住机会，带领部队发起总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失去机枪掩护，日军防线崩溃。战士们冲上公路，与残余日军展开最后的白刃战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也冲了下去。他看见一个日军军官挥舞军刀，连续砍倒两个战士。铁柱怒吼着冲过去，日军军官转身一刀劈来。铁柱举枪格挡，军刀砍在枪身上，迸出火星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角力。铁柱年轻力壮，猛地发力推开对方，顺势一刺。刺刀扎进日军军官胸口。军官瞪大眼睛，缓缓倒地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下午三时，战斗基本结束。五百多日军除二十多人逃跑外，其余全部被歼。独立旅缴获步枪三百余支，轻机枪八挺，掷弹筒四具，还有大批弹药和物资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胜利的代价不小。全旅伤亡四百多人，其中牺牲一百八十余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打扫战场时，铁柱找到班长的遗体。班长眼睛还睁着，望着天空。铁柱轻轻合上他的眼睛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凌巡视战场，脸色凝重。看到那么多牺牲的战士，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旅长，统计出来了。”参谋汇报，“歼敌五百二十三人，缴获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凌摆摆手：“先安置伤员和烈士。日军援兵可能很快会到，通知各团，一小时后撤离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黄昏时分，部队带着伤员和战利品，迅速转移。

    

    铁柱背着一个受伤的战友，走在队伍中间。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场，夕阳如血，染红了平型关的山峦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仗，他失去了班长和五个同班战友。但也是这一仗，让他从一个新兵变成了战士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黑山豹回头喊道：“加快速度！天黑前要赶到预定地点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队伍默默行进。虽然疲惫，虽然悲伤，但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打赢了改编后的第一仗。而这，仅仅是开始。

    

    （本章完，约2500字）